其實對于一個類似于俘虜身份的人而,這樣的待遇已經非常優厚了,至少菲爾德說不出什么來。
一會兒,一對母女也走到了甲板上。年輕的女孩子約莫著十七八歲,金發碧眼。她是菲爾德的獨生女兒,但沒有菲爾德的失落,反而有點開心:“爸,早就說咱們的家族生意不正當。現在丟了也好,我想普通人的生活也不錯的。我要去華夏讀書,將來要在那里做一名外語教師。”
菲爾德一愣,心道自己還沒一個小孩子想得開呢。“嗯嗯,也好。”
而菲爾德的老婆似乎也看開了,笑道:“重新開始吧。沒有了那種聲色犬馬紙醉金迷的環境,也免得你身邊整天環繞著不三不四的女人。”
菲爾德也笑了。朝陽升起,他覺得自己的新生似乎也可能很不錯。
一代賭梟,他的命運其實很不賴。
……
而在美國本土,那個被震撼得七零八落的拉斯維加斯賭城,易軍正笑瞇瞇的抽著煙。身旁,是湘竹淚和影子堂堂主幻影。
這一戰,影子堂把刺殺的藝術發揮得淋漓盡致,搞出了一場轟轟烈烈的殺戮。
這一戰,將易軍的“黑暗風暴”行動徹底推向了頂峰,也算是劃上了一個近乎圓滿的句號。
這一戰,徹底埋葬了黑暗議會這個猙獰恐怖的龐然大物!
“老兄,我只是請你脅迫菲爾德,讓他搞出一些恐怖特色來就行了啊。”易軍不禁笑道,“可你瞧瞧,那錄像好像是戰斗檄文,搞得跟本拉登撞世貿大廈一樣,真二。”
一旁,湘竹淚擰了擰易軍:“看你怎么說話呢,師兄他幫你忙呢,你還挑三揀四。”
現在,湘竹淚已經在電話上被老門主風影接納為記名弟子。雖然是記名的,但和幻影終究是同門,自然也就是師兄妹。當然,湘竹淚也已經學到了影子堂不少的秘籍。
幻影笑了笑,撫著腦門兒說:“我們影子堂一直搞刺殺啊,類似這種手段不是很熟練。不過軍哥這一手真狠,比殺死他們一百人、一千人都狠。就這么一招,就把整個黑暗議會定義為全球公敵,讓他們再也沒有生存的土壤了。”
易軍哈哈一笑:“其實,他們也不需要什么生存土壤了。因為從現在開始,黑暗議會已經不復存在!從這一天起,這個龐大的地下帝國已經壽終正寢!我們所做的一切,都無非是往他的棺材上撒把土,為它的葬禮送行罷了,哈哈哈!”
“也是啊,它完蛋了!”幻影大笑之后,嘆息著說,“誰能想象,這樣一個龐大的家伙,在你一刀一刀的攻擊之下,竟然只苦苦支撐了這么短的時間,哈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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