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易軍正在考慮,該怎么才能溜進這個房間里瞧瞧,看一看里面那個人究竟是何等尊容。因為這門是兩扇開合的那種,只要貿(mào)然推開了,肯定太容易暴露。
恰在這個時候,一個修女模樣的人踩著小碎步走了過來。雖然腦袋都裹著,但依舊能看得出這是一個東方容貌的女人,而且容貌還不錯。不過舊金山的華人本來就不少,而且連這座教堂的神父都是華人,那么出現(xiàn)幾位華裔的修女也很正常。
只不過,這修女手里面卻拿著一個文件夾,走路的姿勢也有點急躁,乍一看更像是一個公司里的白領(lǐng)。
隨后,這位修女就敲了敲門,低聲問了一句:“四公子,能進來嗎?”
公……公子……你妹啊,這句華語詞匯平時聽著也沒什么,但是在西方一個教堂里說出來,還真顯得有些突兀逆反。
而這時候,里面這位“公子”淡淡的說:“進來吧,到里間來?!?
于是,這修女就推門走了進去。而易軍一聽,就知道這是個機會。因為這個房間里只有這個“公子”一個人,而他卻在“里間”。而且,這個修女也肯定要到里間去。那么,易軍只要不發(fā)出聲音的話,悄悄推門走進這間房子的外間是沒問題的。
所以在凝聚耳力聽到那修女走進去、并且已經(jīng)和那“公子”開始說話的時候,易軍就大膽的推開了其中一扇房門——寬敞的外間果然沒人!然后輕輕的讓門閉合,他自己就倏然跑到了一張大桌子下,等待進一步的機會。
這時候,里間的對話更加清楚了,哪怕易軍不刻意凝聚耳力,憑借他那驚人的耳力也能聽得清清楚楚。
只聽那個修女同樣畢恭畢敬的說:“四公子,這是大小姐定下的預算配額。她說最近財務方面比較緊張,所以各項開支只能壓縮一下了。”
“混蛋!別人的開支怎么壓縮我不管,老子的開支也敢砍?!”這個四公子顯然很不高興,“老子在這里當縮頭烏龜就夠憋屈的了,竟然還得壓縮老子的開支,讓老子喝西北風???!”
那個修女似乎也很無奈,說:“沒辦法,誰叫咱們這一塊兒最近太說不起話了。二小姐在華夏那邊搞了個一塌糊涂,三家酒店集團和全程旅游網(wǎng)都搞丟了。這是一塊巨大的損失,大小姐說這件事應該是咱們這個事業(yè)部負責?!?
“什么?二姐做事做爛了,憑什么讓整個情報事業(yè)部全面負責?!”這四公子更惱了,“告訴大姐,就說我這邊錢絕對不夠用!中情局和聯(lián)邦調(diào)查局需要支應著,一幫情報員需要養(yǎng)著,老子大大的缺錢。要是敢克扣了一分一毫,老子撂挑子不干!”
聽到這番對話之后,外間的易軍一下子豁然開朗了!而且,他知道自己今晚竟然無意間發(fā)現(xiàn)了一條大魚!
很顯然,那個“搞丟了三家酒店集團和全程旅游網(wǎng)”的所謂“二姐”,必然是玫瑰無疑!
那么這個所謂的四公子既然稱呼玫瑰為二姐,那顯然也是金薔薇家族的核心子弟,應該是玫瑰的四弟——雖然玫瑰沒承認自己有兄弟姐妹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