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非,她謊稱自己在家,而實際上在這教堂里出現了。”易軍說,“假如她沒有到過這間教堂,那就意味著咱們所謂的監聽、定位,可能都是無用功!金薔薇家族未必在舊金山,也未必在圣地亞哥!”
湘竹淚一驚——真要是這樣,那可真的就是大方向的錯誤了。
易軍說:“你想想,咱們虎窟能自己搞這個電話轉接技術,金薔薇家族就不能?
他們這個家族,可就是一個強大的情報組織啊!既然是搞這個的,而且既然神神秘秘的要隱藏位置,難道就不注意自己的所在位置會不會暴露?
而他們擁有足夠的情報能力,甚至和聯邦調查局也可能接觸,而且又具備強大的財力、人力,要想和我們那樣搞出一個電話轉移設置,簡直不費吹灰之力吧?
所以,咱們以前無論覺得她們在舊金山活動頻繁,或者在圣地亞哥打過電話,其實都存在一種可能——舊金山和圣地亞哥只是他們的兩個電話轉接站!”
是啊,你們虎窟能輕易想到這個,人家金薔薇家族作為一個轉業搞情報的,難道就想不到嗎?一個人,啥時候把自己想得太聰明、而卻把別人都看做蠢豬的時候,往往意味著他自己才真的蠢。
還好,易軍從不輕視自己的對手。
“那怎么辦?”湘竹淚愣愣的問,“難怪定位的圣地亞哥的那條街道上,沒有什么可疑建筑。”
易軍也沒辦法,只能笑著說:“先確定一下,看這座教堂是不是她們家族的一個電話轉接站。假如是的話,咱們就要返回圣地亞哥,再探查一下那個曾經打過電話的地方。要說住人或辦公,圣地亞哥的那條街道上確實好像沒什么可疑的建筑;但要說能夠設置電話轉接站的話,那么……可疑的地方太多了。甚至一個簡簡單單的小餐館、小酒吧,或者一個普通的小房子,都能安放這樣一個電話轉接站吧。”
“那么,咱們進去?”竹子看了看那高大堂皇的教堂說。
易軍沒那么做,而是拉著她在教堂不遠處的一個公共場合,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。易軍隨手弄了份報紙,湘竹淚則挽住他的胳膊,好似一對婚后的年輕夫妻。之所以說是婚后,是因為沒有哪個小**在婚前時候,拉著女朋友到公共場合看報紙去,那樣的*絲注定孤獨一生。
而越是現在這樣平平常常的,越是不容易被人注意。而且湘竹淚也帶著面具,那驚艷的容貌被掩藏了,只算是姿色中等偏上的普通年輕女子,不會被人關注。她的穿著也很簡單,一件白色的加厚長款風衣,領子豎起來都能遮住半張臉。
一張報紙看完了,時間也過去了差不多,始終不見玫瑰從教堂里走出來。這也就證明,這妞兒并沒有到過這里,所以這教堂作為金薔薇家族一個電話轉接站的事實,也可以更進一步的肯定了。
看了看夕陽余暉,易軍笑道:“回去吧。雖然這個推測讓咱們感到失望,但能夠及時糾正偏差總還算一件好事。晚上好好休息一下,你在酒店里等著,我摸黑到這教堂里面查探一次,最終確定一下。”
湘竹淚笑著挽著他的胳膊往回走:“別小瞧了我,我也陪你來查探。”
“那可不行,萬一里面要是有漂亮修女啥的,哥還想趁機勾搭一個呢……對了,你是鳳鳴寺俗家弟子,放在西方也跟半個修女差不多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