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,這妞兒其實比易軍更糾結啊!或許在她心里,更抱怨老天爺把她和易軍弄成了對立陣營的吧?
今晚這妞兒看似神經了,但她其實清醒的很!!!
而易軍猜測到了這些,心里頭再度萌生一種剪不斷理還亂的情緒,復雜得要死。
……
茶越喝越淡,房間里的暖意卻仿佛越來越濃。而且兩人盤坐的位置,就臨近著玻璃推拉門,外面就是易軍剛才進來的露臺。古香古色的窗簾一直拉開著,可聽到外頭寒風的肆虐,以及遍地的蕭索。相比之下,這房間里能不暖暖的?
時間已經過了三點,四點……茶也換了四壺、五壺……玫瑰的困意也終于擊敗了意志。她又不是易軍這樣的變tai,沒有過執行任務時候兩天一夜都不睡覺的經歷,哪能熬得住。終于,兩只眼皮開始打架了。
極度困乏的她笑意倦懶,打著哈欠說:“我還真的困了呢,你呢?”
易軍笑著搖了搖頭:“我這人沒心沒肺,站起來像頭老虎,倒下去一閉眼就是一頭豬。想睡就睡,不想睡的時候精神的很。”
“那我這當主人的睡一會兒,你不會介意我招待不周吧?”玫瑰說。
易軍嘿嘿一笑:“只要你不怕我不老實,那就放心大膽的睡就行。”
玫瑰左看右看盯著他一會兒,忽然呵呵笑道:“別嚇唬人了,你不是那種人。對于一個坐著不動就有大批美女投懷送抱的家伙來說,偷偷摸摸做那種沒品質的事情太跌價了。”
“別拿話堵咱,咱沒那么高尚。”易軍嘿嘿笑著說,“要不然你試試?說不定你睡醒了之后會失聲尖叫的。”
“我還就不信了呢!”玫瑰哼哼然抱著雙臂,但顯然還是有點不確定,不敢真的去睡了。
易軍哈哈一笑:“算了,不嚇唬你了,我還是離開得了,免得你心神不安的。不過現在都四點半了,明天我就不送你了,時間來不及。”
越是這樣,玫瑰反倒越是更相信了這家伙。于是笑道:“瞧,果然就是個正人君子。不過外面這天太冷了,你還是在這里休息一會兒得了,稍微迷瞪一下。真要是凍感冒了,回頭湘竹淚還不得找我拼刀子啊。”
易軍笑道:“怎么,還真不怕我有什么小動作?”
玫瑰揚了揚眉毛:“賭了,賭我的運氣,賭你的人品。假如真的出了什么‘意外’,那就算我遇人不淑。”
這句話不知道是開玩笑,還是半真半假。但有一點易軍可以肯定:她絕不是在扭扭捏捏的誘惑自己。現在都什么時代了,風氣開放的很,而且現在又是孤男寡女深更半夜的,完全不需要暗示什么。玫瑰不想發生更深層次的關系,至少目前她沒有這樣的心理準備。依照易軍的眼力,以及他和那么多頂級美女的相處經驗,能很清楚的判斷出這一點。
所以,易軍也不會為了小小的便宜,傷了一個如此厚待自己的女人的心。哪怕作為一個普通的朋友,玫瑰也算是做得很到位、很仗義了。她受限于自己的家族和陣營的立場,不可能做出更多的努力了,現在已經仁至義盡。
假如不是天作弄,那么玫瑰哪怕將來不成為易軍的女人,或許也會被易軍極力邀請為嬌蓮或正和的一份子,這是事業上。而在生活之中,或許也會成為一個難得的紅顏知己。這樣聰明伶俐、而且心底善良的女子很難得,哪怕只作為一個茶友,一個能夠在十丈紅塵之中談天說地、凈滌心靈的朋友,也該是多好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