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過了一會兒,易軍象征xing的問了問玫瑰家庭的情況,比如她母親身體可好了什么的。這些,玫瑰都毫不猶豫的回答了,就說她的媽媽是美國一個很普通的華裔女子,移民好久了,身體也一直很不錯。
隨后,易軍笑問說:“她一個人住在美國?你都在華夏呢,誰照顧她呢?你的兄弟或姐妹嗎?”
玫瑰似乎稍微頓了頓,說:“不,家里就我一個孩子呀。不過我媽媽還年輕,身體也好著呢,不用別人照顧的?!?
頃刻間,易軍似乎猜到了一切。雖然他表面上依舊不動聲色,但心里頭卻已經開始理清了今天這些事情的脈絡——
玫瑰否認自己還有兄弟姐們,但她和薔薇的電話之中卻已經說了,她還有個“姐姐”,并且要親自出馬對付易軍。
那么,她這個姐姐或許和玫瑰長得非常相似,甚至可能是雙胞胎。到時候,薔薇恐怕會讓大女兒來冒充玫瑰對易軍下手。
假如易軍不防備,還以為站在自己面前的就是玫瑰的話,還真有可能著了道兒。
因為易軍和玫瑰接觸的時間并不長,也沒有發生太親密的關系,只要薔薇把自己和易軍交往的一切過程都告訴姐姐,那么她姐姐臨時冒充她還是很簡單的。
這種冒充根本不需要堅持多長時間,說不定只需要一次、兩次,就足以讓易軍陷入一個埋伏好的陷阱!
因為,易軍對玫瑰可能不防備。
但是,玫瑰不可能把這件事告訴易軍。不然一旦被家族知道了,她就真的成了背叛家族了,百死莫贖,連她母親都饒不了她。甚至,要是易軍利用這個反戈一擊,將玫瑰的姐姐給抓了、或者殺了,整個金薔薇家族會更加容不下玫瑰!
玫瑰不能明說,所以只能暗示,只能悄悄的給易軍一些“提醒”。
她讓易軍避開兩個保鏢,悄無聲息的來到這里,就是要想辦法讓易軍對她有更加深刻的印象。到時候,被蒙騙的可能xing自然也就小了。而那時候要是易軍真的識破了她姐姐,這也和玫瑰本人沒有關系。那時候,她也可以輕松的對金薔薇家族解釋——不是我通風報信啊,誰叫姐姐裝得不像了,被人家易軍直接認了出來,這能怪我么?
而有了今天晚上的深入交流,再加上她的“不經意”的引導,想必以易軍變tai的智商和洞察力,應該能應付了吧?
首先,她給了易軍一個小小的茶則。這是個不起眼的東西,她到時候在向姐姐敘述的時候,可以選擇xing忘掉這點“小事”。可是,假如易軍真的把茶則弄好還給姐姐的時候,姐姐要是不知道今晚這個小cha曲,說不定就會露出馬腳。
另外一個,就是她故意繞圈子說話,讓易軍務必記住她掌心愛情線上的那顆痣。這,算是她特殊的記號了吧?哪怕是雙胞胎,也不可能在同樣的位置長同樣的一顆痣吧?那時候,假如易軍忽然發現玫瑰掌心的那顆痣“沒了”,會怎么想?
當然,她或許也不想讓姐姐出事。于是,她對易軍說“到時候哪怕你煩了我,也不許拍我欺負我,自己走得遠遠的就行了”。
她或許不想讓金薔薇家族傷害易軍,但也不想因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而讓姐姐遭殃。一母同胞的親情,終究是無法忽視的。想來想去,只能這么做了,只能像今晚這樣神經一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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