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晚,兩人喝茶的時間很長,直到近乎凌晨。連外頭挨凍的湘竹淚都恨恨的咬牙,心道這對混蛋男女可真能瞎掰扯呀,不知道姐們兒在外頭喝著冷風嗎?
“戰雄,你說這倆混蛋在里面暖暖和和的,太不仗義啦,哼!”黑暗之中,湘竹淚低聲說,“要是他們倆再抱在一起,那可就更暖和了。”
蕭戰雄嘿嘿的訕笑:“我哥估計沒這么大膽兒,誰叫竹姐就在外頭呢。”
“這么說,我要是不在這里的話,他就敢了?對不?”湘竹淚的眼睛輕輕的瞇了起來。
“呃……”蕭戰雄扭過臉,笑看這云偃月,“云大姐,你來回答竹姐這個問題吧。”
“去死,竹子問的是你,又不是老娘。”云偃月哼哧了一句。哼,這話題怎么回答,小心惹毛了湘竹淚這尊小祖宗。
……
終于,千等萬等之后,易軍和玫瑰的身影并排出現在臨河小筑的大門口兒。而蕭戰雄細心的發現,玫瑰的身子似乎總是不經意的走在前面。雖然她的個頭兒比易軍矮,但至少遮蔽了易軍大部分的身體目標。
蕭戰雄不由得想到,假如對面的狙擊手沒走的話,現在要想對易軍進行射擊,難度會非常大!畢竟遠隔幾百米,哪怕再強悍的槍手,哪怕是澹臺鐵樹或當年六弟“大眼虎”秦英杰那樣的世界級狙擊手,也不敢說百發百中的射中了移動物體。而一旦有所失誤,就可能誤傷了玫瑰!
這妞兒,不是要暗害軍哥嗎,這是搞啥呢?蕭戰雄還沒有徹底明白易軍和玫瑰之間發生了什么,總覺得這形勢很詭異。
但是身在局中的易軍卻清楚的明白這一切,心中暖暖的。他知道,玫瑰擔心那些狙擊手不聽她的命令,依舊留在原地等候機會。畢竟這次任務雖然名義上聽她的,但最終那些狙擊手更聽母親薔薇的遙控指揮。
萬一薔薇命令那些狙擊手留下等待時機,怎么辦?
所以,哪怕走出了臨河小筑,玫瑰也依舊“不經意”的擋住易軍面前。雖然自己的身體不能完全遮擋易軍,但假如狙擊手非要在幾百米外射擊,總要投鼠忌器吧?而母親薔薇哪怕再狠心,也不會拿著女兒的性命開玩笑的。
果然,那些狙擊手并沒離開!他們向薔薇匯報了之后,薔薇就覺得大惱,并且不甘心。她命令狙擊手等待機會,等著易軍出來的時候再伺機行動。喝茶,總有喝完的時候。
但是現在,幾個狙擊手無論怎么瞄準,還沒等勾動扳機呢,就發現玫瑰小姐閃現在了他們瞄準鏡那個十字線之中。要是貿然射擊,射中玫瑰小姐的可能xing很大!
終于,有一個狙擊手干脆放下槍,冷冷罵道:“沒法打,這根本沒法打!頭兒您還是跟夫人說一聲,就說咱們這任務根本沒法執行了。瞧玫瑰小姐礙手礙腳的,太危險了。”
狙擊手的頭目也輕輕嘆息一聲,他似乎已經隱約猜到了一些什么。但是作為薔薇的心腹,他只是冷冷的呵斥道:“不要說小姐的壞話,她也沒想到我們依舊在執行任務,肯定以為我們已經走了。算了,這件事再向夫人匯報吧,總之這次任務——撤銷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