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……你們知道金薔薇?”汲亮震驚的問。
正和的代表笑道:“怎么,不行?我們正和保鏢雖然混得一般般,但總還是有些自己的特殊本事的。不然的話,怎么在這條道兒上混?我們了解信息的能力,往往超乎了客戶的想象,不要驚訝。而且我們還知道,汲先生恐怕嚴重低估了金薔薇的勢力?!?
“什么,嚴重低估?”其實,汲亮的腦袋現在已經有點不好使了。
正和的代表點了點頭說:“金薔薇,不僅僅承接大量的地下生意,同時更擁有強大的地下武力。但這還不算,他們甚至能左右中情局和聯邦調查局,并且能左右美國議會之中批量的議員。也就是說,他們一方面嚴重影響著美國的政策,一方面嚴重影響著美國暴力機構的行動決策。汲先生,您認為我們正和保鏢公司和這樣的對手對抗,就為了您支付的那一點點酬金,值得嗎?”
汲亮嚇傻了。他不是金薔薇家族的核心,只知道這個家族承接不少非法生意,但真心想不到這個家族的手段竟然這么強大。
當然,也正因為逐漸認識到了金薔薇家族的真正強大,他也就真正感受到了更加的恐怖。老天爺,原以為只是黑了一個大洋彼岸的涉黑家族,哪知道對方的勢力竟然這么生猛!“不,不不!貴公司覺得酬金太少?沒關系,我可以翻倍!不,十倍,十倍的傭金!”
但是,正和保鏢的代表卻笑著搖了搖頭:“對不起,退出這次雇傭任務,是我們公司總部的決定。因為我們公司總部認為,汲先生故意隱瞞了最為重要的危險事實,這已經構成了雇傭合同上約定的‘欺詐和隱瞞’等條款。我們正和保鏢公司雖然不怕什么,但也不想和一個不誠實的雇主合作,因為那樣風險往往很大。”
正和保鏢公司一開始簽訂的條款,確實明確約定了這一點。這是有進有退的一條,同時也是易軍安排了白靜初做的。當初答應對汲亮和鄭南提供保護,是為了壯一壯這兩個混蛋的膽子,讓他們不怎么憂慮的把四家公司賣出去。
而一旦賣了出去,正和保鏢就可以退出了,讓汲亮和鄭南自己去想辦法吧。
隨后,任憑汲亮苦苦相求,甚至愿意拿出更高的價格,正和保鏢公司的代表也表示興趣不大。
到了最后,生怕出事的汲亮一咬牙,甚至把這份傭金提高到了三個億!
好家伙,這可是保鏢業界的大手筆。一年期的保護任務,竟然就能拿到三個億的傭金,太狠了。但是對于汲亮而,這是賣命的錢,代價再大也是值得的啊。
而且,三個億對于汲亮來說也算是半數的家底了。他作為幾家公司的名義老板,哪怕不真正持有那幾家公司的股份,但十幾年下來還是儲存了幾個億的個人資產,這個并不意外。畢竟身份地位在那里擺著,金薔薇家族也不會養條狗卻不喂食。
對于汲亮和鄭南私人的家底,其實正和保鏢公司方面早就心知肚明,進行過大體的調查。別說三個億,哪怕五個億這兩人也能拿出來,只不過將其近乎掏空了而已。
看到汲亮終于退縮到了這一步,那個代表也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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