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南和汲亮沒了選擇,就只能賣給這個“星燦旅游公司”。
當然,他們也可以選擇不賣了——只要他們不怕被玩兒死。作為一個深諳國內(nèi)官商之道的兩個老總,汲亮和鄭南欲哭無淚。因為他們知道,只要是得罪了那群小爺,他們在華夏就別混了,等死就行。
在汲亮和鄭南眼中,隨隨便便一個小爺,都比金薔薇還可怕。為什么?因為他們兩個是土生土長的華夏人,***思想根深蒂固。他們深知民不與官斗的道理,而且斗了也是白斗,必然頭破血流。
只要惹毛了七大家族的任何一家,那一家豪門都能通過各種各樣的手段,搞得他們經(jīng)營不下去,直至破產(chǎn)。而要是同時得罪了這七家,那可就徹底完蛋了。只要跑不出華夏去,人家就能玩兒死你,而且不費吹灰之力,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螞蟻。
其實,汲亮已經(jīng)抖擻了膽子,嘗試著跟星燦旅游公司提出不再轉(zhuǎn)讓的想法了。當然這也只是試一試,其實他也知道成功的可能xing不是很大。
親自接待他的,是星燦公司派出的全權(quán)代表——元家少主元正醇。
其實吧,這幾位小爺都不是經(jīng)商的材料,唯獨元家這個商業(yè)帝國的少主子,可是正兒八經(jīng)的一個好手。元正醇早就步入了商道,也是一個玲瓏八面的頂級官商。
當初葉知非迅速崛起表現(xiàn)出了驚人的商業(yè)天賦,人們還經(jīng)常拿他和元正醇相比,說他將來的商道成就不亞于元正醇。可見,元正醇也是個很老辣的家伙。
在星燦公司那小小的辦公樓里,元正醇不分貴jian的給汲亮倒了一杯茶,嚇得汲亮渾身顫抖。
“元大少,”汲亮咽了口干吐沫,訕訕的笑道,“其實這次轉(zhuǎn)讓收購的事情,不是這么簡單的。”
溫文爾雅的元正醇不急不慢,笑道:“那是當然。價值百億的股權(quán),以及總價值數(shù)百億的幾家公司,當然不那么簡單。”
“不是這么個意思……”汲亮說,“其實,原本我們呢,是想轉(zhuǎn)讓給華夏旅游集團總公司,因為他們是公家產(chǎn)業(yè),是國企。”
“哦,瞧不起我們這小小的私營企業(yè)。嗯,可以理解。”元正醇笑了笑,讓人不知深淺。
但汲亮一下子嚇得腿肚子轉(zhuǎn)筋兒:“不不,絕不敢、絕不敢,元大少您幾位建立的企業(yè),自然實力雄厚,雄厚。”
元正醇笑道:“那還有什么問題?怕我們哥幾個賴了老兄你的錢?”
“不不,絕不敢這么想,不敢。”汲亮?xí)灂灪鹾醯恼f,“在下的意思是,這幾家公司其實背景不那么簡單。說白了,在下只是代理人,總之關(guān)系很復(fù)雜,產(chǎn)權(quán)也不是很清晰。要是將來真的惹出了糾紛,那可就……”
元正醇哦了一聲,似乎毫不驚訝:“既然產(chǎn)權(quán)不清晰,那你怎么敢賣給華夏旅游集團總公司呢?準備把國有資產(chǎn)坑一筆就走?欺詐,還是套取國有資產(chǎn)?這可是犯罪行為呢。”
次奧,犯不犯罪關(guān)你啥事兒啊!汲亮欲哭無淚。但是,假如不讓這位元大少得了好處,人家可能真的拿經(jīng)濟犯罪這帽子砸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