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軍把老孫頭的那個消息一說,牡丹就苦笑道:“所謂的去抓那個豹哥,也無非只是免除你的最后那萬分之一的疑慮罷了。事實上你心里面已經很清楚,哪怕不找到什么豹哥,也能斷定知非他已經叛變的事實。”
易軍沒有反駁,因為他知道這是事實。
牡丹隨即說:“這件事,我看還得跟老爸說一聲,讓他做到心中有數。家族之中,他是真正的主心骨。而且將來真要是出現了無法收拾的局面,也可以請他直接面對姑姑,免得你為難。當然,他要是愿意現在就告訴姑姑,那也是他的事情。”
易軍點了點頭。
牡丹繼續說:“而要是姑姑知道了,唯一的顧慮可能就是她受不了打擊,不小心在知非面前有所表露吧?那樣一來,知非恐怕會嚇得逃竄掉。逃了……哎,要是別的對手逃跑了,或許你會抱怨。可知非若是真的逃了,以后再也不出現了,反倒會讓你徹底解脫吧?”
是啊!
只要葉知非沒有做出殺兄弒母這樣的罪過,易軍絕不會對他動了殺機。可一旦做出了這種事,一切就都已經遲了。所以,易軍寧肯看到葉知非逃,逃得遠遠的!哪怕你把集團內百億資金都帶走,跑到天涯海角去做一個富家翁,哥也不管你。只要不出現家庭之中血的悲劇,只要不逼著哥親自動手,就已經算是皆大歡喜。
所以說,牡丹是非常善解人意的,能夠清楚的拿捏到易軍的糾結所在。
“跟老爸說一聲吧,憋在肚子里會把你自己憋壞的。”牡丹嘆息著站了起來,反倒把易軍按在了沙發里,兩只玉手在他額頭上輕輕的捋,讓他盡量松弛一下疲憊的精神。“再說了,你就這么一直壓抑著自己,一直逃避著,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兒?
想當初在美國海灘,鬼影臨死時候最后跟你說那兩個字,你就開始懷疑家族之中有問題了。掰著手指頭算一算,這都多長時間了,你可把自己壓抑得夠苦了!
在這么壓抑下去,我怕你吃不消。”
當初陳老板一掌劈死鬼影,鬼影臨死前對易軍含含糊糊的說了兩個字——“葉家”!
當時就聽的易軍渾身汗毛炸,也懷疑葉家之中有可能存在什么內奸。直到后來,越看越像是葉知非。總之要是從那時候算起,易軍確實把自己壓抑的時間太長了。
易軍舒緩了一下,決定把這件事告訴老爸之后,就再也不管了,任憑家族去怎么處置這件事。而且,他今后也不想再跟表弟見面,免得無法直接面對。他自認是一個表演大師,但要是在親人面前也這么假意客套的話,會讓他覺得煩悶。
至于如何防范,那不如交給牡丹。有牡丹這個妖孽小娘子在身邊關注著,而且她已經有了充足的準備,那么誰也別想黑了她或易軍。
……
解決了這件事,蕭戰雄和云偃月不一會兒也回來了。兩人都帶著一種興奮,顯然也有所收獲。
蕭戰雄笑瞇瞇的從茶幾上拿了根煙,美美的抽了一口:“哎,執行任務的時候不能抽煙,可我這煙癮似乎有點大了呢,嘿。”
“情況怎么樣?”牡丹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