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如能幫她找到她爹,到時候能得到的消息肯定更多,由此還能和玫瑰保持更貼近的關(guān)系。這件事,做起來不虧。
“嗯,就像找我,一下子就找到了。”玫瑰不輕不重的暗諷了一下,隨即說,“不過謝謝了,不用了。既然我媽都說已經(jīng)去世,那就肯定去世了。”
說著,玫瑰的一只盈盈素手捏著紫砂壺,在易軍面前的茶盅里斟滿,而后給自己斟。要是單從現(xiàn)在來看,她哪像是什么黑暗家族、軍火集團的核心成員?更像是一個在江南水鄉(xiāng)長大的水靈靈的茶藝師。
假如——僅僅是假如——她不是對方陣營的女子,易軍倒真心希望和這個女子交個朋友。甚至看她這機靈勁兒,易軍都可能聘請她到嬌蓮當(dāng)個主管,說不定又是個牡丹那樣的經(jīng)營天才——至少智商上面是極強的。而要是個人關(guān)系,也說不定會演變成一位紅顏知己。
但是,就怕她真的是金薔薇或軍火集團的人。假如那樣的話,兩人將來反目成仇幾乎是不可避免的事情吧?
剎那間想了很多,易軍不由得嘆了口氣說:“你知不知道,其實你給我的感覺,和我此前想象的差距很大。”
“差距?是比你想象的好呢,還是差呢?”玫瑰問得很有水平。因為易軍肯定不會說比想象的差很多,那樣太難堪了。但要是說比想象之中好很多,那就證明易軍一開始把她想象的可能很邪惡。那樣一來,說不定也能查探出,易軍此前對她是很戒備的。
但是易軍肯定不會中了圈套,笑道:“是性格的差異罷了,談不上好或者壞。本以為你經(jīng)營著如庭這樣的大型集團公司,會是一個風(fēng)風(fēng)火火的干練職業(yè)女高管。但是現(xiàn)在看來,更像是一個溫婉如玉的水鄉(xiāng)女孩。”
玫瑰笑了笑:“哦,不是能力強,就是性格好,左右都是夸人的話呀。軍哥可真會說話,難怪身邊哄騙了那么多的優(yōu)秀姐妹呢。”
“不是哥的水平高,而是因為她們傻,一個個傻乎乎的唄。”易軍厚顏無恥的笑了笑,他可不想過多的討論自己身邊的人和事,談多了就怕被眼前這個機靈女人旁敲側(cè)擊問出好多東西。
所以,這貨話鋒一轉(zhuǎn)說:“不過說你溫婉吧,但能力還是有目共睹的,我聽說過你在管理上面的成就,先是在漢家搞得如火如荼,到了如庭又搞出了好成績,很難得,也很讓人佩服。”
玫瑰又給他斟了一杯茶,笑道:“喝茶就是為了消遣,不談工作上的煩心事好不好?白天累了一整天啦,晚上就是來休息的嘛。”
話堵得死死的,她也拒絕談自己的東西,可能也是怕多必失?!這腦袋可真夠機靈的,和易軍針鋒相對互不相讓。
易軍心中苦笑,心道這可真是個針cha不進、水潑不入的女子。看樣子和她在一起,除了胡天海地的聊人生理想,怕是問不出什么有價值的東西了。
當(dāng)然,玫瑰心中也在感慨,覺得易軍這家伙確實是個不好對付的主兒,精似鬼滑如油。
棋逢對手,將遇良才。
而在心底深處,易軍心里頭越來越癢癢的。他沒有見了美女就帶回家的雄心壯志,但作為一個管理者,見了人才卻真的在意。不論當(dāng)初的南氏兄弟還是柳劍聲,又或者自己身邊的陳丹青、莊晚秋,他都視為珍寶。眼看玫瑰這樣的大才,卻只能做自己的對手,這才讓人扼腕嘆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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