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直接到了那茶社不遠的地方,發現虎窟搞到的材料還不算很真切。至少,這茶社的簡譜程度有點超乎預料。
本以為玫瑰這樣有大背景的人,怎么著也該去那種頂級會所。即便不考慮背景因素,單是她明面上如庭集團總經理的身份,也不至于整天到眼前這樣一個小地方來喝茶。
很簡單的兩層小樓,一看就是有些年頭兒了。估計是比較強勢的釘子戶,而且地理位置不適合建設小區或辦公樓什么的,以至于附近都已經蓋起了新式的樓房,唯獨這小樓還在。孤零零的,顯得與眾不同。
小樓是標準的華夏風格,青磚碧瓦,上頭還有挑起的飛檐,二樓上有扶欄,扶欄和一間間茶室之間是一條一米寬的走道兒。只不過這時間里,加上天氣寒冷,走道兒是沒人的,偶有喝茶的茶客也肯定呆在茶室里取暖。
小樓正對面是一條小河,經過改造的小河還算清澈。若是坐在二樓的茶室里向外看,還算是有些風景。
只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,這小小的茶樓已經破舊的厲害,外頭的青磚有些斑駁,褐色的木柱子、木窗子也都顯得有點頹敗。大門口兩根立柱上的字跡甚至都有些模糊不清,唯有一塊小小的牌匾比較新,黑底子實木上刻著“臨河小筑”的字樣。
除了店名有點附庸風雅的味道,其余的一切事實上和風雅的關系不大。
不遠處望過去,易軍三人都看到了二樓只有兩間茶室亮著,其余的房間干脆都黑著燈,顯然生意也不怎么樣。畢竟這不是什么高級的場所,針對的都是社會上收入較為底層的顧客,這么晚了哪有幾個人會有閑心在這里喝茶。
根據虎窟弄來的資料,說玫瑰在這間茶社喝茶的房間是固定的,就是二樓的一間。易軍他們看了看剛好就是亮著燈的那間,心道今天總算沒有撲了空。
“按計劃行動,假爺先進去,咱們裝作不認識。”易軍看了看形勢,認為執行原計劃是沒有多大問題的。
隨后,兩撥人相隔兩分鐘進入了這個茶社。萬幸,倒是一樓還有點熱鬧,不至于進去之后就孤零零的扎眼。因為一樓竟然像是舊時期的那種小戲臺子,一個老頭兒拉二胡,旁邊的聽眾一邊喝茶一邊憑興趣打賞。
不賞也沒關系,反正大家已經交了茶錢,就是一份樂子。當然,誰要是首先提出讓這老頭拉一曲的,要給二十塊錢最基本的“點播費”。
老頭兒旁邊還有個十四五歲的小姑娘,據虎窟情報說是個唱小曲兒的,和老頭兒應該是祖孫關系,至少平時這小姑娘喊這老頭兒爺爺。當然,誰要是點了讓這姑娘唱個小曲兒,也是二十塊。而沒人的時候,小姑娘和會充當臨時服務生,兜售些瓜子兒飲料。除了這祖孫倆,也就剩下其余一個男服務生,只不過在這里稱為“店伙計”,好像有些古色古香的味道。
二十塊不算多,來這里的茶客也勉強承受得起。要是換了舊時期那種方式,這祖孫倆還掙不到幾個錢,因為店家要盤剝一大部分。不過他們不一樣,因為這老頭兒就是這家店的主人。
一晚上下來,祖孫倆也就掙他個兩百三百。加上茶水二十塊一壺、白開水免費續添,一天能掙五六百塊錢就是頂了天。也就是說,這小店滿打滿算下來,一個月收入也不會超過兩萬塊。乍一聽好像還不少,可這是一家店啊,這一帶這樣一座單獨的小樓,哪怕房子破舊了一點,月租金都不會低于五六萬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