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湖圖笑著搖了搖頭:“都是浮名罷了。黑拳拳壇,我這輩子不可能再登上去,而看小龍的拳賽也只會充當觀眾。”
易軍點了點頭,想到了自己想問的事情,說:“對了,您當年在美國打黑拳的時候,是否曾遇到過黑拳管理層有一位年老的高手,來自于華夏?”
陳湖圖一笑:“事實上,黑拳拳壇就從未斷絕過華夏的高手,很不少。不論是賽臺上,還是管理層,都有。說仔細點,否則誰知道你說的是哪一個。”
易軍大體描述了一下,就是當初教導泰邦拳王馬首明王的那個光頭老者。
“老光頭?至少是泰斗巔峰級高手?甚至還……同時精通《易筋經》和古本《八極拳》?!”連陳湖圖都震驚了,“不可能吧?!你確定沒開玩笑?”
易軍搖了搖頭,心道這事兒有必要開玩笑嗎?
陳湖圖搖著頭喃喃自語:“能夠精修《易筋經》正本的,必然是多林寺最高層最核心的那些老和尚。但是,那些和尚哪有精力到外面學習什么《八極拳》?不可否認古八極拳是好的,但多林寺自家功夫數不勝數,類似的頂級拳法也不少,那些和尚有必要去舍近求遠?……嗯嗯,不管怎么說,反正我是沒見過這樣一個家伙,似乎很有趣啊。”
陳湖圖這境界、這眼力,自然說的不錯。雖然古本《八極拳》很厲害,但多林寺作為天下武學圣地,里面的大師用一輩子都學不完其中一半的功夫,哪有必要偷學外面的功夫。易軍自己也知道這一點,所以才心存疑問,越來越好奇。
陳湖圖想了想說:“當然,外界的八極大師想去多林寺學《易筋經》,恐怕也沒機會。哦哦,對了,你這變tai除外。”
嗯,這一點也很正確。
最終,陳湖圖說:“要不然你去多林寺問一問得了,看這些年有沒有哪些核心高僧離開了,并且消失了。”
“沒有。”易軍苦笑著搖頭,“我不但問了多林寺現在的方丈大師,也詢問了釋無法和釋無天,以及通天教主,結果幾個人一致搖頭。他們都說修煉《易筋經》還離開多林寺的,這些年來也只有通天教主一個人,絕沒有第二個。因為能修煉到正本《易筋經》的人屈指可數,都是首座以上級別的大師,根本不用怎么盤查。”
陳湖圖搖頭一笑:“那可就怪事了。天下之大無奇不有,武道水深臥虎藏龍,看樣子你要是想知道這個光頭老家伙,還真得親自到美國黑拳拳壇去打聽了。嗯嗯,連我也想認識認識這個奇怪家伙。黑拳拳壇的這個級數的老頭子,很有趣呵。”
看樣子,陳湖圖雖然說不再登臺,但是對于那片拳壇還是很感興趣的。
“那好吧,到時候再問,這件事沒啥著急的,放一放也無妨。”易軍笑了笑說,“希望我最近能盤查出一些線索,然后咱們就能及時去美國了。”
易軍所要盤查的線索,就是關于那個“酒店”的消息。他根本不想有任何停留,就在當晚離開青青的別墅之后,就召集公安部和虎窟的有關同志,連夜開始徹查。只不過,調查結果有點令人沮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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