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劍蘭回去了,易軍陪著趙天恒走出了不起眼的大門。而青青則從那輛不起眼的車旁邊,一下子沖了過來,撲到自己老爸懷里滿臉都是淚。
趙天恒笑拍著青青的背:“傻丫頭,老爸這都沒事兒了,哭什么哭?多大的孩子了還哭鼻子,讓人看見了笑話。走,咱們到車里面再談。”
好容易帶著青青回到了車里,易軍親自當司機。一邊開車,一邊笑著說了說最近的形勢。當然,趙天恒最關心的還是他為什么能被釋放出來。
結果聽了易軍的解釋,趙天恒就笑罵道:“好小子,感情這是用到我了,才動了救我的心思!”
當然,這是玩笑話。易軍也笑道:“沒辦法,以前也考慮過,但是整個國安部沒有一個人敢松口兒。就算是這次,依舊是大首長親自特批的。即便如此,大首長似乎還很糾結矛盾。若是沒有‘查找軍火集團’這件事作為借口契機,恐怕我就是撒潑打滾兒也不能把您接出來。”
趙天恒知道,易軍說得都是實情。要不是這次自己再次具有了重大價值,就肯定要老死在泄壓艙這個監獄里了。當初能買了一條命,已經是易軍全力周旋的結果,難能可貴。這次得以重見天日,更是異數。
想到這里,趙天恒不禁苦笑:“真是想不到,當年走私那些東西的經歷,到這時候反倒救了我,成為我走出地牢的關鍵。”
青青早就破涕為笑了,挽住老爸的胳膊笑道:“怎么,難道您還慶幸呀?要不是以前那經歷,您還進不去呢,哼……哎,什么軍火集團呀,真可惡。”
趙天恒笑著搖了搖頭:“你不懂。”
而易軍一聽,耳朵頓時支了起來。他聽得出,趙天恒這話里面含有一些意思——他或許真的對軍火集團有所了解。
當初葉驕陽提出這個,易軍也不能確定趙天恒是否真的和軍火集團有密切聯系。反正無所謂了,自己總要去找軍火集團的,而且早晚要找到,無非時間和難度問題。
到時候趙天恒真就是不認識軍火集團,大不了易軍把自己的努力放在趙天恒頭上,就說是趙天恒幫忙找到的,算是假公濟私一回。
而現在聽趙天恒的語氣,以及趙天恒聽到“軍火集團”幾個字時候并無任何驚訝,易軍就猜到——這老丈人肯定和軍火集團有關聯,至少認識軍火集團外圍的人。
果然,趙天恒說:“不過易軍你可想好了,軍火集團可不是容易對付的。惹毛了他們,我這把老骨頭無非再死一回,可你……探監的時候我聽青青說過幾句,知道你小子很有本事。但是,軍火集團可真不是普通的黑暗勢力。”
易軍呵呵一笑:“嗯,早有心理準備了。不過,哪怕它就是如來佛祖,我這頭孫猴子也得在他們掌心撒泡尿。就算弄不死它們呢,好歹也得讓他們惡心惡心惹一身sao,嘿。”
趙天恒笑了笑:“跟你老子當年一個德行。”
青青看著這一老一少兩代男人,偷偷的對比了一下。她發現自己生命中最重要兩個男人,都是那種泰山崩于前而不驚的主兒,都是純爺們兒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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