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軍知道,老婆大人說的是正確的,是理智的。可是血脈親情一旦涉入這層關系,他的腦袋就沒那么靈光了。糾結,似乎最近的糾結事情真特媽多!
“是不是忽然覺得哥有點優柔寡斷了?沒男人味了不?”易軍苦笑。
牡丹卻搖了搖頭,笑瞇瞇的說:“誰說的,有情有義才是純爺們兒。我選的老公,自然是最棒的,嘿。”
“你對哥的愛,已經盲目了啊妹兒,哈哈!”易軍笑了笑,cha科打諢之后,心情也似乎好了點。這貨就這個好處,沒心沒肺,煩惱事忘得快。
“得瑟!其實嘛,我是怕你栽了。”牡丹撇了撇嘴,“你家那可惡的老頭子(易三爺)說我嫁給你,就不會成為寡婦了。混蛋,要是嫁給你還是難逃這個劫數,姐不就白忙活了?白白便宜你這家伙,已經是鮮花cha在牛糞上了,最后要是連堆牛糞都沒了,姐找誰哭去。”
易軍咧了咧嘴,笑道:“放心吧,你家男人哪怕是坨牛糞,也是超大的一坨,沒人能一口吞下的。”
“德行。”牡丹白了這貨一眼,忽然想到了一個相對折中的方案,說,“我看這么著吧,以后牽扯到知非的事兒呢,你就別攙和了,我來做。反正你一旦牽扯這事兒就昏頭,腦袋變得跟一團牛糞一樣,想做事兒也做不靈光。”
易軍點了點頭,但補充了一句:“好吧,但是有一點——哪怕真的萬一有那些‘不堪面對的’事情,哪怕你抓到了百分之一萬準確的證據,想要做什么最終動作之前,也必須告訴我。”
“真要是先告訴了你,我還能做得成嗎?”牡丹反問。
是啊,假如真的抓到了葉知非叛變的確鑿證據,要是換做牡丹一個人來做,說不定會非常的“當機立斷”。可一旦告訴了易軍,易軍還會同意她下手嗎?
易軍想了想,苦澀的搖了搖頭:“我也不知道。但是,你必須事先告訴我。”
牡丹呵呵一聲,也無語了。不過她看著易軍那糾結的模樣,竟忽然又樂了:“老公……”
“嗯?”易軍漫無目的地支應著,但是雙手握在方向盤上,雙目有點沒目標的看著前方。
牡丹笑道:“別說,你糾結的時候很有型呢,憂郁王子呢,嘿。來,親一個。”
易軍一怔,忽然驚訝道:“你……沒聽錯吧,你主動向哥調情了!老婆,你主動了……”
“去死,你個王八蛋!”牡丹咬牙罵。混蛋玩意兒,姐主動一回不行啊,好不容易主動一回,你個混蛋就不知道含蓄一點?“不親算了,以后也沒的親,想都別想!”
“啊啊……不不,哥來啦!”
“滾蛋!”
“偏不滾!”
“……唔唔唔……該死,只能親,不許亂摸……唔唔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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