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“指揮中心”下屬的關(guān)鍵人物——那一男一女已經(jīng)被抓了。這一點,讓葉知非有些心中不安!
幸好,當初他提前做了充分的安排,就怕萬一事情暴露。所以,他從不和這個臨時“指揮中心”的人接觸。他只是安排了自己的一個得力手下“豹哥”——位置大體相當于愛爺那樣的,主持這個指揮中心的工作。
而一旦那一男一女出事了,葉知非當即讓這個豹哥趕緊潛逃了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逃到了島倭國。這一次,他已經(jīng)不忍心再滅口殘害自己的骨干手下了。上次昧著良心殺了愛爺,事后葉知非一直很內(nèi)疚。總的來說,這貨良心未泯,至少未完全泯。只不過在自己老爸的教唆下,一步步走向了邪惡深處。
而在易軍那邊,并非查不出“指揮中心”的事情。當時易軍在那便捷酒店里,一眼就認出了那個脫光被綁起來的女人是葉知非的人。易軍的記xing一直很好,以前在葉知非的身邊,見到過這個女人。
很顯然,又是葉知非身邊的人出了問題!而且那個女人也交代了,葉知非倒是沒有直接給她下達過命令,都是一個叫做“豹哥”的人在直接指揮。而這個豹哥的身份地位,在葉知非集團之中很高,和當初的愛爺大體類似。
當然,易軍這次也不會向上次愛爺那件事一樣,默不作聲的來找葉知非了。因為上次顯示出了對葉知非的一點點懷疑,導致了兄弟之間險些反目,至少讓葉知非惱怒著爭吵了一陣子。為此易軍覺得內(nèi)疚,心道這次要是再那么做,肯定會讓唯一的小表弟心寒到死。
因此,易軍這回提前給葉知非打電話,說這次刺殺事件牽扯到了葉知非集團的人。甚至那個指揮中心的負責人,都是一個叫做“豹哥”的家伙。希望葉知非加緊抓捕,最好由葉知非親自處理這件事。
這算是給足了葉知非面子,也給足了他信任。不過葉知非在假裝暴怒之余,說這個“豹哥”竟然已經(jīng)找不到了,估計是潛逃了。當然,是葉知非親自安排豹哥跑路的。
面對這個結(jié)果,易軍也無語。好在一個豹哥不算什么重大損失,畢竟真正的黑手是山口組,而山口組背后是黑暗議會,更大的對手都知道了,跑掉一個小卒子也不算啥。為此易軍還安慰葉知非,說這人跑就跑了吧,無關(guān)大局。
而且,葉知非身邊先后出現(xiàn)過華文這個叛徒——大管家、地位超高;出現(xiàn)過蔣佛音這個內(nèi)奸——大傳奇、葉知非師父;出現(xiàn)過愛爺這樣的——鐵桿核心。所以再多出了一個豹哥,似乎也有點習以為常了。
葉知非也為此解釋,說沒想到“師父(蔣佛音)當年竟然籠絡(luò)了這么多的核心骨干,至今還在為他們所在的黑暗議會而效力”。
把責任都推卸給死去的蔣佛音,說愛爺和豹哥都是蔣佛音當年培養(yǎng)的嫡系手下,總歸是死無對證的。所以哪怕略微有點勉強,但總歸能解釋過去。
但是,哪怕他把表哥易軍又一次糊弄了過去,可是虧心事越做越多,使得葉知非心理的不安也越積越深。他甚至有了些忐忑,生怕表哥察覺出了什么。因為他知道表哥的厲害,知道表哥那種可怕的洞察力,加上自己做賊心虛,所以就越發(fā)的坐立不安。
為此,他只能聯(lián)系自己的父親了,請父親來這里商議一下對策。因為在葉知非看來,放眼天下能和表哥易軍對著干的大梟豪杰,也只有父親陳老板了。事實上,也差不多就是這樣。
而在陳老板看來,這件事似乎是一個契機。他甚至曾經(jīng)挑唆過葉知非,要把易軍給——殺掉!只不過葉知非更下不去手了,他不敢,也不忍,同時也有點不敢直視這個問題,總之情緒很復雜。
但是陳老板現(xiàn)在看來,覺得葉知非懷疑易軍對他起了疑心,反倒是一件好事。因為只要這種擔心和憂慮加重了,就容易挑唆葉知非對易軍下狠手。因為一個心虛的人,往往容易走極端。
所以,陳老板見縫cha針的問:“前些天我對你說的那件事,考慮得怎么樣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