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,會死人的!”易軍假裝嚇得渾身發顫。當然,他知道這是瑪納故意嚇唬他,實際上不可能那么做的。但是這也顯示出這個小孕婦的期盼,使得易軍覺得自己必須時常回來瞧瞧。
……
從曼古城到了滬海,一下飛機就是各種冷,易軍陡然意識到,竟然又是隆冬季節了!在泰邦那熱地方這么長時間,竟然好似讓他忘了分明的四季。
還好,據說首都已經下了雪,而滬海這地方也只是飄著些冰冷的雨絲。易軍沒有直接去首都,甚至沒有跟大家說自己要回來的消息。一來想給大家一個驚喜,二來也想首先背著首都和江寧那些娘子們,來會一會牡丹。
不是偏愛牡丹,關鍵他想找這個女軍師商議商議下一步的動作。都說好了,回國之后就要考慮去美國大干一場的事情,而且整個計劃都是牡丹幫著籌劃完善的。
一個人打了個出租車,傍晚六點多的飛機,到了牡丹辦公的地方就已經是晚八點。易軍知道,現在牡丹辦公和住的地方在一起,怎么都能找到她。
結果,一到了那建設指揮部,果然就看到牡丹那間辦公室的燈還亮著。門口兒處,是呂望公和姜千軍這兩個核心保鏢在把門兒。看到易軍來了,兩個家伙滿嘴的“姑爺”喊得親切,搞得易軍不好意思。
“牡丹還在上頭加班呢?”易軍笑道。
呂望公笑著說:“嗯,幾乎天天這樣啊。小姐還抱怨姑爺當甩手大掌柜呢,就她是個勞累的命,嘿。”
易軍笑了笑,心里頭酸酸的。是啊,牡丹現在真成了他的大賬房了。滬海大開發雖然順利啟動了,但這是一個歷時數年的大工程,哪可能一丟手就不管了。易軍是個大忙人,于是所有的壓力都聚集在了牡丹的肩膀上。雖然把莊晚秋調過來幫忙了,但依舊不輕松。
當然,這種事情沒必要跟幾個手下說什么,易軍笑道:“別通報了,又不是外面的人,我自己上去就行。兄弟們不用這么緊張戒備吧,該喝酒的就去喝點酒,瞧這鬼天氣冷的。”
哪知道呂望公卻搖了搖頭,說:“那可不行啊!姑爺你……不知道這邊形勢有點緊?”
什么?!易軍的心咯噔一下:“什么意思?”
呂望公和姜千軍對視一眼,兩人都覺得奇怪,不過也不算太大的驚訝。還是口舌凌厲的呂望公說:“是小姐說的。她說最近國內地下世界各地都有點不尋常,所以要我們加強戒備,提高一些警惕。哦哦,可能小姐覺得你在外地忙著呢,這些捕風捉影的事情不便打攪你吧,免得亂了你的心思。”
易軍的臉色一寒,他的敏感程度是很高的——既然都可能讓我亂了心的事,還僅僅是“捕風捉影”那么簡單嗎?!
“好,有勞兄弟們了,我先去看看牡丹再說。”說完,易軍大步走向了樓上的辦公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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