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國倫敦郊區,查理王儲的一座不怎么起眼的私人住宅。
風塵仆仆的維多利亞公主帶著腿傷,有些疲憊的來到了這里。在飛機上倒是睡了幾個小時,只不過時差這玩意兒依舊很折騰人。好在維多利亞本身就是個特工頭子,經常外出執行任務,所以還能撐得住。
她的父親查理王儲說了,要求她一下飛機就去見他。
此時,這位大名鼎鼎的王儲靜靜的坐在一個寬敞的露臺上,憂心忡忡。
查理王儲,作為英國王位雷打不動的第一順位繼承人,其實稱呼他為威爾士親王更加合適。因為歷來英國的王儲,都是這樣的爵位。
只不過他是個很讓人哭笑不得的王儲,因為他的父母太健康了,于是這位親王殿下已經當了足足六十多年的王儲。這相當于華夏古時候,一個六十多年的太子。這樣的例子,放眼古今中外幾千年都不多見。
不過還好,這位年輕時候花邊新聞不斷的親王大人,似乎對于王位的熱情并不是那么熾熱。六十多年的王儲生涯,反倒磨去了他性格之中的棱角。從少年到白頭,這位全球頂級貴族也已經顯出老態。
當然,他給世人留下的印象,多半還是中青年時代那些有點亂七八糟的事情。所以說,外人對于這位親王王儲的評價,總是低估了一些的。
“父親,我回來了。”維多利亞公主不用打招呼就直接推開了露臺的門。她是家中最年幼的孩子,自幼受到的嬌慣也最多,所以她也是唯一具有特權、可以隨時打斷親王殿下休息和思考時間的人。當然,她的老祖母和更年邁的祖父當然例外。
“哦,坐吧。”查理王儲似乎心事蠻多,而且他在家中也一直隨意,沒有什么繁文縟節的東西,“腿上的傷怎么樣?請原諒父親讓你帶著傷病從那么遠的地方匆匆回來,因為我太擔心你的安全。”
“謝謝父親關心。”維多利亞公主笑了笑,乖巧的坐在了父親的對面。
查理王儲沉悶的點了點頭,身體向前挪了挪說:“維多利亞,你知道自己現在處在什么樣的危險環境之中嗎?我的上帝,你當初執意進入軍情六處,原來竟然是為了秘密調查你母親的事情。好吧,我承認對于她的不幸也一直很愧疚,但這件事……不是你能輕易參與的,你知道嗎?”
維多利亞公主默默無,她知道父親會反對這件事。要不然,這個位高權重的老男人,也不會眼睜睜看著前妻帶著重大疑問而死,卻十幾年來無動于衷。
“更重要的是,你竟然因為這次外圍的行動,直接bi死了老約翰!”查理王儲有些焦慮,目光閃爍不定,“老約翰,好吧,這個混蛋確實還不算什么。但是在他的背后……總之不會簡單,不會簡單的,你只知道這一點就行了。所以,我要求你馬上停止這件事的調查,不要再做什么無用功了。不,這不僅僅是無用功,甚至可能危及你的安全,甚至危及王室和政府的關系。”
是嗎?果然是這樣!維多利亞公主冷冷的笑了笑,倒不是針對父親,而是針對老約翰背后的人。“好吧,我能大體猜出一些東西。請父親告訴我一個準確的消息——究竟是托尼還是卡倫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