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軍笑了笑,心道這位公主外冷內(nèi)熱,看樣子昨天又是救命、又是合作、又是曖昧的,搞得這妞兒真把易軍當(dāng)成一盤大餐,回味無窮了。“我怕別人誤會啊。”
“去死,送個行就誤會,那昨晚算什么?!”維多利亞公主的語氣忽然軟了軟,說,“好吧,其實我有話對你說。因為剛才我父親打電話來了,要不然我也不會回去這么早。而且……總之你趕緊來吧,我總覺得事情不怎么對勁,咱們見面商量一下。距離我離開賓館只有不到一個小時了,我想在賓館里面談。”
事情不對勁?聽到維多利亞公主的語氣有些異常,易軍也覺得事情可能有變。于是答應(yīng)著,開了輛車就飛速往昨晚的賓館里趕。公主乘坐的是專機(jī),倒也不需要太著急,但易軍和維多利亞公主都不想讓會面的事情太暴露,所以盡量提前見到。
再度回到了賓館里,易軍首先見到的還是木頭般的大狗和那個武官。這倆貨的精力很旺盛,昨天值班一夜,現(xiàn)在還在門口堅守著。當(dāng)然,也不需要堅守更長時間了。一旦到了飛機(jī)上,大狗自然可以高枕而臥,休息他幾個小時。而那位武官也可以回到大使館,想休息多久都行。
“易軍先生您好,很高興又和您見面了。”大狗微笑一下,不過平時嚴(yán)肅的家伙笑起來很難看,“公主殿下似乎情緒不怎么好,注意一下。”
易軍笑了笑,心里頭恨不能一腳踹翻這個假裝正經(jīng)人的木頭特工。他忽然覺得,這貨貌似憨呼呼的,幾乎和自己的三弟韓大猛男差不多了,都不是好貨。
“嗯嗯,謝謝提醒。”易軍笑了笑,和他握了握手。
等到自己走遠(yuǎn)的時候,故意凝耳偷聽了一下。結(jié)果,大狗好像把那只手放在鼻子上聞了聞,對那武官說:“嗯,易軍先生潔身自好,手上一點女人味道都沒了。”
而那外交武官則嘿嘿笑道:“易軍先生時間那么‘短’,恐怕一夜之間也難以承擔(dān)兩次那啥啥。”
大狗則貌似深沉的嘆息說:“我看啊,公主殿下早晨心情這么差,恐怕就是易軍先生昨晚時間太短造成的。你說,公主殿下這么早把他喊過來,是不是要讓他重新把‘作業(yè)’做一遍?”
“噓,小聲!其實,我覺得很有可能……”
前面正在假裝安然走路的易軍,險些一個跟頭趴在地上。你們姥姥的,還真把老子想的那么不堪啊!
不過看了看手表,發(fā)現(xiàn)距離維多利亞公主離開賓館的時間,也不到二十分鐘了。一想到這里,易軍的臉又綠了……王八蛋,大狗這倆家伙懷疑自己是來“補(bǔ)作業(yè)”的呢!要是不到二十分鐘又他娘的“結(jié)束”了,這“三分鐘市長”的名頭可就坐定了!!!
易軍的臉色不怎么好看,敲門走進(jìn)了維多利亞公主的房間。這時候,這妞兒早就已經(jīng)穿戴整齊了,不過已經(jīng)換上了尋常女人穿的長裙。
現(xiàn)在不是擺局長譜兒的時候,更重要的是她的大腿包著綁帶,穿褲子還是難受。要不然昨晚一回到賓館里,她也不會那么急吼吼的脫褲子了。
“真漂亮,其實公主殿下穿女性化的衣服更好看。”易軍一進(jìn)門就笑道。
“少廢話,我感覺自己有麻煩了呢。”維多利亞公主對于易軍的恭維絲毫不感興趣,滿臉的憂郁,“我父親讓我這么著急的趕回去,電話上的態(tài)度變化很大,我覺得有問題。你幫我想想,是不是他也察覺到調(diào)查的事情有危險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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