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老頭兒看到易軍的時候,精神頭兒還是不錯的。易軍幫了他很多,就在這王宮之中還救過他的命。至于協助王室剿滅普素圖叛軍,易軍更有擎天保駕的功。泰王當初就說過,要在王宮之中舉辦一場單獨的宴會,只是宴請并感謝易軍一個人。
老頭兒兌現了承諾,甚至陪著易軍喝了兩杯。易軍現在和這位王者對坐,心里頭也多了幾分異樣的感觸。眼前這位,算是自己一個沒名分的老丈人嗎?反正至少是孩子他姥爺。我勒個去的,這層關系不能想,一想就別扭。
“易軍,瑪納對你說了本王要禪位的事情了嗎?”泰王饒有興趣的喝著一杯紅酒,笑道,“我年齡到了,準備休息一下了。到時候準備去華夏旅游一番——純私人身份,說不定要去叨擾你呢。”
“那可是我的榮幸啊!”易軍這話不是馬屁,實實在在的榮幸。要是嬌蓮那小店里面,入住了一位國王,這可是吊炸天的事情,“只要您想去散散心,而且以私人身份,那么回頭全程都由我來負責。”
“一為定。”泰王輕輕舉起酒杯,示意易軍也請喝,隨后說,“不過說到禪讓這件事,其實我心里面還是有覺得些不穩妥。瑪納不算年幼登基,但她終究是個女孩子,我不放心。”
易軍笑了笑,雖然人家國內這種大事不能亂攙和,但牽扯到瑪納接位的事情,他還是說了兩句:“其實,陛下您不還在她身邊指導輔佐著嗎。我們華夏有句話,叫做‘扶上馬再送一程’,只要您平時再略微費費心,公主殿下自然就不會手忙腳亂了。再說公主處理政務這么多年,也早就已經熟練了,而且深得泰邦百姓的信賴。她會像您一樣,成為新一位杰出的君主。”
“嗯嗯,政務方面我不擔心,瑪納是個勤奮的孩子,也很聰慧,她一直做得很好。”泰王幽幽的說,“但是,我不放心她的安全。她是個單身女子,也對我表明心跡說不會再婚了。一個人孤零零的,我怕沒人能幫她。別說是她,哪怕是我做了幾十年泰王,上次不也險些栽在了一場兵變之下?這座宮殿啊,自打建成以來數百年,親眼目睹了不下八次亂兵紛紛。這張王座,不好坐喲。”
其實,泰王有點過于憂慮了。乍蘭這件事是個很特殊的意外,這第八次兵變不算什么。隨著以后社會發展和進步,這種事情發生的幾率會越來越小。文明國度了啊,哪有那么多的兵變發生。英國、島倭、西班牙這些王室,又見過幾次宮廷政變?
泰王這么說,也有他自己的目的:“不過瑪納對我說了,你是她最可信賴的朋友——我也這么認為。所以,我想請你擔任王宮名譽大警衛長,有隨時覲見泰王、隨時進入王宮的權力,不受檢查和節制,怎么樣?就算是幫我這個老人一個忙,讓我放心的退位。”
這……又多了一個職務啊!
王宮名譽大警衛長,這名頭兒聽起來似乎很牛掰。不過,那個隨時可以進入王宮、覲見泰王的權力,也真是一個強大的權限。
忽然間,易軍似乎明白了些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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