牡丹笑吟吟的看了看隔壁,說:“你那耳朵比警犬都靈,就不聽一聽呀。”
易軍笑了笑:“這房間隔音不錯,關(guān)鍵是……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隱私空間,平時沒有保護(hù)任務(wù)的時候,我是不會聽你們的。”
“混蛋,早知道這樣,姐就不在這里故意念叨你了,白費(fèi)勁呀。”牡丹笑著說,也不知道這妞兒是不是在開玩笑。
易軍笑了笑,忽然從后面一把抱住她,從后面對著她的臉頰偷襲了一下,隨即笑哈哈的跑到了隔壁房間。
這間房間里,竹子一開門也讓易軍眼睛一亮。今天的竹子穿了一件淡青色的旗袍,一身玲瓏線條將她塑造成了一枝嬌艷欲滴的翠竹。加上她自身那種輕盈靈動的天然氣質(zhì),使得她這支“竹子”有了一種迎風(fēng)而舞的飄逸。
出塵,飄逸,靈動。
其實(shí)作為地下世界第三美妞兒,湘竹淚的自然條件比牡丹哪怕稍遜,但也不會差太多,都是頂級大美女。只不過兩人的氣質(zhì)不同,這從那芳名外號上也能看出來——牡丹雍容華貴,竹子淡雅出塵,級別相似而氣質(zhì)迥然。
如若說牡丹如“神”,那么竹子則似“仙”。
好嘛!等到典禮開始的時候,易軍身旁左邊一尊女神、右邊一位女仙,不知道會引發(fā)出什么效果。
“竹子你……今天打扮得很俊俏嘛,真漂亮。”易軍樂呵呵的說。他基本上不怎么跟湘竹淚瞎打胡鬧,這樣的話已經(jīng)算是比較輕薄些了。
不過,從鳳鳴寺走出來的湘竹淚卻有了一些心態(tài)變化,笑道:“當(dāng)然要稍微打扮一下,不然一會兒在你身邊的時候,我都成了牡丹的使喚丫頭了。”
哦哦……也是啊。要是牡丹太扎眼了,堂堂湘竹淚竟然成了陪襯,甚至看上去像侍女一樣,那才讓這妞兒欲哭無淚呢。
還好,現(xiàn)在看來湘竹淚還是有一拼之力的。哪怕缺少牡丹那種驚艷,但卻又有一種空谷幽蘭般的醉人韻味,各擅勝場各有千秋。恐怕今天參加典禮的所有女子之中,也只有竹子能跟牡丹較較勁了。
……
當(dāng)天下午,簽字儀式在清萊市最大的酒店會議室舉行。至于動土奠基,則到第二天的上午,必須在金三角核心區(qū)域。只不過重要的程序,比如簽訂協(xié)議、宣布第一任市長的任命,則都在今天下午這場典禮上。
會議現(xiàn)場熙熙攘攘,緊張而忙碌。期間一個小cha曲,就是易軍故意尋找機(jī)會,把韓猛介紹給了二號首長。這是一個不錯的機(jī)會,至于首長能不能記住這個年輕人,那是韓大猛男的造化。
二號首長當(dāng)然也知道易軍的用意,這是人之常情。不過二號首長沒有不高興,因?yàn)轫n猛這小子憨呼呼的反倒也招老一輩人待見。
恐怕除了辛家那個老頭子關(guān)乎到心頭肉辛劍蘭的出嫁,才對韓猛有點(diǎn)小偏見,其余的老一輩人很少有討厭韓猛這樣憨實(shí)、老實(shí)的年輕人的。
嗯嗯,至少表面上非常憨實(shí)、老實(shí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