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政府軍的這種宣傳卻很嚇人——現在拉稀不止已經夠嚇人了,要是病情惡化了,變成了拉血不止,那還不要了親命!而且普素圖家族的私軍都知道,他們身邊別說現金的醫療設施了,甚至連最起碼的止瀉藥都沒有。繼續呆在這里,那是等死啊。
所以,軍心進一步亂了。
對此,沙南也已經惱火了,大怒著問自己的弟弟沙馬,說為什么會有士兵逃亡,連前面的哨所都沒注意到?
結果沙馬給他的答案是蛋疼的——投降政府軍的十來個士兵,恰恰就是前方哨所的戰士。為此,連哨所都失守了。普素圖家族不得不派出了好幾倍的兵力,損失了近百人,這才重新奪回了哨所。沒辦法,哨所是最前沿,丟失了之后就等于少了一道警界和防御,不能丟棄。
最前沿的士兵倒戈投降,難怪沒有人能制止。
結果話還沒說完,下面又有人急報——剛剛接防哨所的幾十個戰士,又不見了,懷疑也投降了政府軍!
我勒個去!!!
沙南和沙馬的臉都綠了。也就是說,后方的士兵確實不能越過哨所去投降,但是前面哨所的士兵,卻是派過去一批就投降一批。反正哨所的戰士沒人管,想跑的話撒丫子就溜了。
這次還是萬幸了,發現的早了些,沙馬趕緊派人去堵住了這個窟窿。可是,誰能保證這第三批的哨兵,不會再次投降政府軍?
“我……我親自去前面壓陣,有投降的,就地槍決!”沙馬咬牙說。或許只有他帶著自己的心腹親自在那里看著,那些哨兵才不敢隨意投降。
可是,這事兒蛋疼啊。作為家族私軍最高司令官,竟然背叛要去哨所警界放哨,天底下還有這樣悲劇的司令官嗎?
哨所,那是在最前線的位置,危險程度極高。一個不小心,萬一被政府軍偷偷的襲擊一下,就可能把他們給端掉了——要不然那些朝不保夕的戰士也不會紛紛投降。
現在,沙馬作為普素圖私軍的司令官,竟然要當哨所的小所長,這事兒太險了。
可是沙南兄弟也沒辦法,在眼下這個時期,誰都信不過了,只能讓沙馬親自去。否則,他們的大門就等于是敞開著,隨時會引發大危險。
沙馬去了,沙南則留在后面感慨。事態的惡化簡直太快了,遠遠超乎了他當初的預期。要是繼續這么惡化下去,恐怕自己兩天之內就得逃。
但是感慨了不到兩個小時,天色尚未放亮,又有不利的消息傳來了。沙南一聽這消息,蛋蛋都險些被兩腿給夾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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