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泰王的旨意,詩琳要是膽敢調集警察沖入王宮,那也是造反。而且,警方也未必會陪著詩琳一同做這種事情。
此外,就算她沖進來了,結果泰王已經死了,形勢大勢已定,那更麻煩。到時候三公主瑪妮一旦接位,當然會治詩琳的罪,同時也會殃及整個西瓦家族。這等于主動把自己沖擊王宮的大把柄,交給了瑪妮。
形勢不明朗的時候,所有的行動都只能是猜測,這考驗一個人的勇氣和良知。
……
此時,詩琳確實接到了匯報,稱王宮之內似乎隱約傳出了槍聲,而且很密集。這是天大的事,她這個總理不可能接不到類似的報告。
而且,警方的達信總監也向她報告說,警方的副總監本來進入王宮匯報了,但現在不見出來。警方也在聯系,但始終聯系不上。
其實詩琳也跟易軍和瑪納公主聯系了,同樣不可能聯系上。
亂子大了!詩琳敏銳的感覺到了事態的發展,已經超出了自己的掌控。
幾乎是本能的,她聯系到了自己的家族總部,和自己的長兄詩頌商議。整個西瓦家族之中,詩頌才是真正的家主,是真正的主心骨兒。這個一手締造了西瓦的男子,是整個泰邦經濟界最成功的商人,也是泰邦政壇最老辣而狡猾的政客。
聽了詩琳的敘述,詩頌也吃驚了。老辣的詩頌知道,現在王宮之中的形勢很危險,甚至泰王的性命都可能不保了吧?
到時候,只要泰王一死,大公主瑪納再被亂槍打死,整個王室將自動落入了三公主瑪妮的手中。
“而且,所有的罪名都會放在易軍的頭上。”詩頌準確的指出了這一點,“不過泰王和易軍他們應該還沒有死,否則乍蘭和三公主他們肯定已經忍不住播放消息,宣布慘訊并繼位了。”
詩琳著急上火:“可我只想知道,現在究竟該怎么做!按照總理職權,我倒是能調動警力,但又怕警方不敢跟我一起做!”
“你要帶著警察進宮?!”詩頌猛然一震,“你知道,這意味著什么嗎?假如你現在按兵不動,那么哪怕泰王他們……哪怕三公主繼位了,也不至于抓到咱們的把柄。到時候她就是想整咱們,咱們也有反擊之力,一時半刻不會傾覆。但你要是帶著人進去了,他們就能把謀殺泰王的罪名扣在西瓦家族的頭上!到時候,整個泰邦將沒有我們的立足之地,連千萬民眾的吐沫都能淹死我們……”
“可……可泰王危險了,易軍也在里面。”詩琳喃喃的說。
泰王?為了忠誠而把自己拖入火海,那是不理智的吧?詩頌搖頭說:“不,你要記住,你不是一個普通的女人,你還是西瓦的家主。詩琳,你的腦袋亂了,是因為個人的情感沖昏了理智。假如這件事只關乎泰王,你不會這么糾結。我看得出,是因為易軍。”
詩琳心一跳,心道自己的大哥果然看得真切。易軍的生死,確實是擾亂她心神的主要因素。要不是易軍在王宮之中,她甚至可能輕松淡定的坐在這里,冷靜的觀察宮內的事情,坐觀泰王的生和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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