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,武哥教訓的是。”余太液等人說著,但是心里頭卻有些疑惑——你把玄仙姑這樣的色界女魔頭都招攬到身邊了,還嫌我們幾個玩兒的大呀。和玄仙姑以及羅天教相比,我們幾個玩兒得其實很本分呢。
哪知道玄仙姑此時笑道:“小武哥說的對,那種事確實容易出事——連羅天教都栽了,你們不會比羅天教的勢力還大吧?連我都差點陷進去,要不是小武哥他們這些人幫忙,恐怕現在已經栽大了。”
也是啊,連羅天教都栽了,他們這個小圈子哪能跟羅天教相比。
而玄仙姑繼續語出驚人:“如今,我也覺得以前的事情做得不好,好在經過小武哥一番開導,算是洗心革面了,跟過去劃清了界限。”
余太液等人都嚇傻眼了——連玄仙姑這樣的都能改了以前那些習慣?我次奧,太陽打地溝里出來了啊!
而話反過來說:連玄仙姑都能改了,難道你們這些家伙還改不了?
余太液當即點頭說:“嗯嗯,我們也知道不妥了。”
“不僅僅是不妥,而且耽誤你們一輩子!把精力都放在這上面,成不了大事。”趙曉武說,“你們瞧瞧,人家李法印手底下那些人怎么玩兒的?不說一個個多上勁,但至少都有個目標。想當初你們跟著陳四野也算風光了一陣子,現在有點嗝屁了吧?別嫌我說的難聽,事實就是這樣。連楊夕照手底下區區幾個人兒,照樣玩兒得轉,一個個也混的人模狗樣的。你們三十多個家伙抱成了團,結果還被人壓制得抬不起頭來,就不覺得憋屈?”
“憋屈……”不僅僅是余太液,連身后的幾個小公子、小太妹都這么說。而余太液則見縫cha針的說:“不過也沒辦法啊,四野哥走了之后,我們這邊的門面就撐不起來了。也虧得是人多勢眾,大家在一起還算沒有散攤子。要是和當初段天和老大手底下那幾個人一樣,恐怕早就各奔東西了。”
“沒散攤子,也只是這一時半會兒的事兒,畢竟陳四野掛了沒多久。”趙曉武說,“時間長了,早晚要出事,你們信不信?”
“信。”沒有誰不信。別說是別人了,就連他們幾個核心,都有了各奔東西、另投陣營的念頭。當初連歸小沫這個頭領都要去跟李法印混,只不過人家李法印不收而已。
于是,余太液適時笑道:“武哥,你要是瞧得起咱們這些兄弟姐妹,那就帶個頭兒唄。武哥為人仗義,有膽有謀,咱們都信服。”
“挑頭兒的事兒不好干啊,費心費力。”趙曉武笑道,“而且你們這小圈子烏煙瘴氣的,我怕自己適應不了那個氛圍。”
余太液訕訕的笑道:“只有兄弟們適應大哥的,哪有讓大哥適應小弟的……你們說對不對?”
背后那幾個小公子小太妹早就被余太液做足了思想工作,此時都笑道:“那是自然的。”
“好吧,”趙曉武有點“勉為其難”的笑道,“假如能答應我幾件事,那么以后李法印或楊夕照他們找你們麻煩,你們就來找我。”
這小子,已經有了點公子之王的風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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