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曉武和陸心鳴還想說什么,易軍就繼續說道:“哪怕你們砸暈了那三個混蛋,難道還非得帶著那個女生一起逃?又不是那個女生打的他們。甚至,你們連解開繩子都沒必要,反正他們不會報復那個女生的。只要你們逃出去了,到時候一旦報警,或者喊你們雄叔出面,不一樣能解決問題?而且在他們腦袋都被砸破了之后,那還有心思繼續禍害那個女生?去醫院包扎腦袋都來不及!”
趙曉武和陸心鳴聽得目瞪口呆,心道也是啊,自己做事確實魯莽了。
而蕭戰雄則笑道:“哥,別拿你的標準要求倆小子,你走過的橋比他們走過的路還多,有可比xing嘛。”
易軍知道蕭戰雄的話有道理,哪怕這些大小伙子很聰明,但是在那種緊張的環境下,由于沒有太多的經驗,總是不可能考慮太周全的。
所以,易軍也沒有繼續教訓太多,只是讓趙曉武多吸取一些教訓,別他娘的再魯莽行事了。
趙曉武不好意思的說:“師父,這回是不是做砸了?很糗啊。”
“也不算,這次你雄叔給你出這口氣,等于更進一步的說明了你的位置。”易軍說,“對于你以后在這個圈子里混事,還是有不少作用的。而且隨后我和你雄叔還要再做一些手腳,到時候那些小公子、小太妹們會更加震驚。而你們,就等著收攏這些小子們好了。”
“什么手腳?”趙曉武眼睛一亮。
易軍則笑了笑:“跟你們說細了,也就沒意思了。”
切……趙曉武和陸心鳴同時撇嘴。不過這倆小子心里頭很美,心道背靠著這棵大樹可真涼快。不但把莫寒天嚇得離開了首都,而且嚇得余太液俯首認錯,甚至還直接抓捕了歸小沫。這還不算,竟然還有后續的動作。
……
易軍所謂的“一些手腳”,就是針對歸小沫的家族。除惡不盡反受其害,這樣的道理誰都明白。如今既然得罪了歸家,甚至把歸家的大千金都送進了監獄,那么易軍不可能留著歸家繼續興風作浪的。誰都不知道未來幾十年的形勢會怎樣,萬一這歸家坐大了,豈不是留下了禍患?
而且一旦這么做了,也等于幫著趙曉武進一步樹立了威信。好讓那個年輕圈子里的家伙都意識到:真要是突破底線傷害了趙曉武,可能會面臨寸草不生的可怕局面!
這,也算是讓趙曉武背后的能量得以更絢爛的綻放一次!
所以,就在歸小沫被警方帶走的次日,他的父親被抓了!
歸小沫的父親,這可是一個堂堂二線豪門的家主。要說其能量,恐怕不亞于一位省部級領導。但是,說倒就倒下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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