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謝雄哥體諒。”這個大保鏢笑了笑,心中暗自松了口氣。心道惹誰都好,就是別招惹易軍這一伙兒的核心人員,否則必然倒霉。
但是這么一來,莫寒天的臉面就更沒了。自己剛來了一個彪呼呼的回馬槍,哪知道只是個銀樣镴槍頭,這豈不是更加丟人?
但他沒有想到,蕭戰(zhàn)雄已經(jīng)足夠給面子了。假如不是蕭戰(zhàn)雄想息事寧人,就憑莫寒天和余太液剛才扭頭回來那幾句話,就足以被蕭戰(zhàn)雄揍個七葷八素。
莫寒天不想這些,他只是被憤怒沖昏了頭腦,怒道:“柴一刀(莫家大保鏢),老子看你越混越回去了,草!要是沒種就他媽滾出我們莫家,我們莫家不養(yǎng)孬種!剩下的給我上,弄死這個姓蕭的!”
大保鏢“柴一刀”一怔,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火辣辣的。他身為一個大師級的好手,在莫家的地位也很尊貴。哪怕莫寒天的老爹見了他,也得多少給些面子。今天被一個青頭小子罵成這樣,他臉面上根本掛不住。
是啊,對于一個大師級的好手而,這是一種恥辱。
不過莫寒天招呼了一聲之后,莫家那些保鏢真正敢于上前的并不多。因?yàn)樗麄兌际腔斓叵率澜绲模犝f過軍哥和雄哥他們的威武。加之連他們一直膜拜的柴一刀都不敢動手,其余的保鏢怎么敢輕舉妄動。
莫寒天更覺得尷尬,怒吼:“你們都是吃干飯的嗎?給老子上!”
但是,依舊沒有人上,于是氣氛更進(jìn)一步的尷尬了。
蕭戰(zhàn)雄哈哈大笑,對柴一刀說:“老兄,你就伺候著這樣的玩意兒?堂堂一個高手,當(dāng)這種混小子的男保姆,舒心嗎?”
柴一刀被戳痛了心思,無奈的嘆了口氣,對著蕭戰(zhàn)雄報以一聲苦笑之后,轉(zhuǎn)身對莫寒天說:“大少,算我柴一刀沒本事,也確實(shí)當(dāng)不起莫家開給我的薪水。所以,在下告辭了。”
別說,這家伙還算有骨氣。大家不知道的是,柴一刀早就被這個大少爺折磨的無所適從了。今天又被大少爺當(dāng)眾羞辱,于是干脆來一個辭職不干,也比在莫家“吃白飯”好一些。一個大師級的高手,到哪里不能混口飯吃,何必受這份冤枉氣。
而這時候,蕭戰(zhàn)雄則笑道:“柴老兄,假如有興趣的話,回頭可以到嬌蓮找兄弟我喝兩杯。”
這是圈子里常用的“邀請”語氣,意在拉攏。很顯然,蕭戰(zhàn)雄對這個有骨氣的家伙產(chǎn)生了一些興趣。
柴一刀的背影頓了頓,微微側(cè)臉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“多謝雄哥給臉,但兄弟想歇一陣子。”
說完,柴一刀大步走了,頭也不回。
當(dāng)然,莫寒天更沒臉了。他萬萬沒有想到,自己本以為找來大批打手能夠揚(yáng)眉吐氣一把,哪知道形勢被他自己搞的越來越蛋疼,越來越下不了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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