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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在,歸小沫就饒有興趣的看著自己的女同學,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種難以喻的興奮。這個女同學每被撕扯下一件衣服,每次驚恐的掙扎,都能讓歸小沫為之興奮。
而莫寒天則已經褪去了身上所有的衣服,在毒品的作用下爆發出了最原始的獸xing,余太液比他稍微好一點,但也已經在后面蠢蠢欲動了。
而在門外,趙曉武的二弟陸心鳴正在窺探。他的任務,本來只是觀察并偷偷用手機錄制一些鏡頭。但是陸心鳴沒有想到,里面這些家伙玩兒得這么狠,尺度這么大!
想當初他們兄弟幾個在江寧,也算是……一群壞孩子吧,但最多就是偷偷喝點酒、抽點煙、飚個車。偶爾也有欺負人的時候,但欺負的也都是和他們對著干的其他官二代、富二代,還真不怎么欺負普通學生。
即便如此,趙曉武、陸心鳴他們現在回想起來,就覺得自己當時夠壞了。可是和里面的莫寒天、歸小沫這些家伙們比,趙曉武他們以前算啥啊,簡直純潔的像白開水一樣了!
趙曉武給陸心鳴的“工作”只是觀察和拍攝,但是陸心鳴現在真的看不下去了。特別是椅子上那個女生驚恐欲絕的掙扎,是個正常人看到都會心痛憐惜,也都會由此而憤怒。更何況陸心鳴本就是個脾氣不怎么好的,現在他沒有顧及大哥趙曉武給的任務,竟然直接沖了進去!
二話不說,陸心鳴拿著一支酒瓶就砸了下去,一下子砸在了余太液的腦袋上。別說,這一下子還真狠,一瓶子就砸懵了余太液。
前面正要彎弓射大雕的莫寒天渾渾噩噩的扭過頭,他現在還沉迷在毒品帶來的興奮之中,反應比較遲鈍。于是,他的腦袋也被第二支酒瓶給砸了,暈過去沒商量。
一旁的歸小沫嚇壞了,驚聲尖叫。陸心鳴本來不想打一個女人,但現在真的忍不住,而且生怕歸小沫的尖叫會引來太多的人,所以陸心鳴也有點慌了。于是……第三支酒瓶砸落,砸在了歸小沫的腦袋上……
這個豪門千金,從小連她的爸媽都沒打過她一手指頭,結果卻被人砸了酒瓶!
歸小沫腦袋被砸破了,當然莫寒天和余太液也是一個鳥樣。三人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家伙,哪有什么抗擊打能力。
如今,這小房間里的人倒是都倒下了,但歸小沫的尖叫聲也已經傳了出去。因為陸心鳴辦這種事并不專業,剛才沖進去砸人的時候不懂得關門隔音什么的。
現在看著地面上三個家伙都倒下了,陸心鳴也不可避免的有些慌神。緊緊張張的解開了那個女孩子身上的繩子,拉著她跑出了這個房間。這女孩子也已經嚇傻了,乍一被人救了出來也不知道該怎么辦,腦子木呆呆的跟著陸心鳴往外面跑。
可是兩人剛剛跑出房間,外頭就已經有人趕來了。看到兩人從房間里匆匆忙忙的跑出來,莫寒天他們的同黨感覺了不對勁,呵斥了一聲“干什么的”。特別是路過那單間門口的時候,看到了莫寒天三個人頭破血流的倒在地上,就當即惱了,十幾個大男孩瘋一般往下沖,追擊陸心鳴。
而這時候,趙曉武正在一樓和邱平、袁易維有說有笑,哪知道等下來一個驚慌失措的陸心鳴。而陸心鳴身后,還有一個只穿著內衣的女孩子,頭發都亂了。
“哥幾個,跑!”陸心鳴吼了一嗓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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