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呀,幾場硬仗,其實就是針對學(xué)校里原有二代圈子的沖擊。”陳丹青笑道,“你這當師父的太忙了吧,一點都不關(guān)注。其實,我也是前陣子聽青青說的。”
當然,陳丹青所謂的關(guān)注,其實也更像是看熱鬧。二代人物的打打鬧鬧,沖擊不到易軍集團的根本。她只不過覺得這些事情比較有趣,于是更多的了解了一些。只要趙曉武他們做的不過火兒,不觸及到易軍集團和葉家的根本利益,她這個當小師娘的就不會制止。
陳丹青是個極度聰明的女人,熟悉地上世界,但也更熟悉地下世界,對于這種級數(shù)的鬧騰把握得很有分寸。
但是讓她覺得驚訝的是,趙曉武這小子把握的也有分寸。
陳丹青腦袋在易軍胸口蹭了蹭,一般感觸著男人腋窩里毛茸茸的感覺,一般笑道:“這幾場硬仗啊,或許你看來會覺得簡單,但是在那幾個小子所在的四所高校里,早就傳遍了呢,沸沸揚揚的。”
第一場硬仗,就是趙曉武到校之后不久發(fā)生的。
在學(xué)校里頭總有些蛋疼的惡習(xí),那就是每一屆新生入學(xué)之后,都會被高年級的混蛋小子們覬覦。特別是新生之中的漂亮小學(xué)妹,肯定會被高年級那些混蛋們“關(guān)注”的。
這是個很俗套的事情,但趙曉武做出了不俗套的套路。這家伙是故意的,他故意盯緊了高年級那幾個最臭名昭著的家伙,要來一次低年級向高年級的逆襲!
他要打一場立威戰(zhàn),首先打出自己的名聲來,讓身邊那些小子們意識到,他們這個剛認識的小老大不是軟柿子、泥菩薩。
而且這家伙精得很,不會無緣無故的見義勇為,因為那是傻帽兒。他要確保自己哪怕把事情搞大一點,也能在道義上站得住腳。
所以,他盯緊的只是自己的姐姐趙曉文。因為哪怕出了什么事情,他也只是在照顧自己的姐姐,校方也不能說他惹是生非。
趙曉文是個很聰慧的小姑娘,而且也很漂亮,仿佛一朵出水的荷花。這樣文文靜靜的女孩子一旦到了新學(xué)校之后,肯定吸引高年級那些混蛋的關(guān)注。
結(jié)果,果然就有幾個家伙盯上了趙曉文。只不過其中一個家伙相當生猛,不但背景雄厚,而且為人極度跋扈,號稱首都大學(xué)里的什么“第一棍”。當然,這個“棍”字是個文雅的稱呼,實際上這個所謂的棍,指的是那個骯臟不堪的玩意兒。也就是說,這小子在學(xué)校里不知道禍害了多少女生了。
事實上,這小子從讀大一開始,就拱過讀研究生的學(xué)姐。如今這貨到了大四了,往上禍害了五屆,往下禍害了兩屆,現(xiàn)在正要往下禍害第三屆。也就是說,這個混蛋玩意兒已經(jīng)上下通吃了八屆女生,真可謂是個奇葩存在了,也不負他“第一棍”的浪名。
而且,據(jù)說這混蛋還有個龐大的志向——要在首都大學(xué)讀研究生。等他研究生畢業(yè)的時候,怕是又禍害了兩屆新生了。到時候,這混蛋往上拱了五屆女生,往下拱了五屆,加上他自己所在的這一屆……他要拱遍上下11屆的學(xué)姐、學(xué)妹和同學(xué)!
這貨很惡俗,到了現(xiàn)在就已經(jīng)不是追女生了,簡直只是為了純粹的“破紀錄”。其實別說連拱11屆女生,就拿他現(xiàn)在連拱8屆的“豐功偉績”,已經(jīng)是前無古人,恐怕也難有后來者了。
但是,這貨明明惡名昭著,卻偏偏又無往而不利。為什么?很簡單,錢、勢而已。雖然這家伙把不少女生玩過了就扔,但也不是白扔。好歹給一大筆豐厚的青春補償,而且畢業(yè)的時候還會安排很不錯的工作啥的,反正他家最不缺的就是錢和勢。
而在女生之中,總不乏趨炎附勢、愛慕虛榮、或者功利心切的,甚至還有些用于自我挑戰(zhàn)、發(fā)誓要讓“第一棍”浪子回頭娶她做豪門少奶奶的。于是,這第一棍非但沒有什么泡妞難度,反倒是不少女孩子主動的飛蛾撲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