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孩子從來沒有被他老媽打過,這次真的受不了。本以為自己今天已經(jīng)夠受氣了,哪想到老媽來了還給他氣受。
于是,這小子當(dāng)即不干了:“媽,都是他們陷害我!一個女的拉我們五個到這里來玩,那個女人還挑逗我們幾個,是陷害我們……而且,那些家伙目的是騙錢,還想勒索我們……”
這個女歌唱家一聽,頓時同情心又大泛濫了,也不想想自己兒子平時的劣根xing,就知道自己兒子肯定被陷害了。而且想到剛才那些辦事人員不尊敬的態(tài)度,更是一肚子窩火。她兩口子本就是體面人,到哪里不被人眾星捧月的?這次倒好,幾個小警察、幾個破兵痞子就敢取笑她,這讓她尤其受不了。
于是咬了咬牙,這女歌唱家狠狠的說:“這件事回去再說!真要是故意陷害,媽一定給你討回公道!當(dāng)咱們厲家好惹啊,這群混蛋!”
太溺愛兒子的傻娘們兒,最容易被孩子的連篇謊話給騙了。
……
當(dāng)然,那只是一個小cha曲,只不過事后卻和易軍他們在首都有了些糾葛,這是后話。
就眼前而,大部分的家伙一個個被領(lǐng)走,引發(fā)的震蕩也足夠大。其中個別家伙手眼通天,竟然聯(lián)系到了所在省的一個副省長,還有一個聯(lián)系到了自己所在省份的一位副書記,來給現(xiàn)場這邊打電話求情。說是不要暴露了這幾個人的身份,否則社會影響太惡劣了。
那個副省長知道事情太重大,苦苦哀求。云偃月也沒有太堅持,好歹幫著隱蔽了那兩個信徒的主要身份,至少沒有大張旗鼓的公開。
但是,外省那位副書記不知道事情的深淺,還以為這是一個普通的桃色案件,所以尺度也拿捏的不好。當(dāng)云偃月拒絕了他之后,這個位高權(quán)重的副書記當(dāng)即火大了,在電話上咆哮著,詢問云偃月是哪個隊伍的,首長是誰,一派盛氣凌人的架勢。
云偃月也沒多說,只是罵了句“**”,當(dāng)即就掛了電話。
可以想象,這位副書記當(dāng)場就險些氣懵了。可是當(dāng)他正要繼續(xù)盤問的時候,卻接到了本省一把手的電話。
電話一接通,一把手就心急火燎的罵道:“老吳你傻了是不是?天大的案子你也敢碰!現(xiàn)在人家軍方已經(jīng)把情況報告上去了,說你涉嫌參與包庇邪教組織,這是天大的雷線啊,誰碰了誰就灰飛煙滅、萬劫不復(fù),你不懂?這點政治覺悟都沒有?!!最高紀(jì)委和組織部門同時接到了報告,要你馬上說明情況,不許有絲毫保留……你給我趕緊到省委來,這事兒弄不好就是個炸雷!”
那位副書記當(dāng)即就傻眼了,如遭五雷轟頂。萬沒想到一輩子謹(jǐn)慎,這次竟然攤上了這個。參與并包庇邪*教組織?我靠,這罪名太大了,摘了烏紗帽都是最輕的!
總之,這就是個雷區(qū)。一開始還有想?yún)⒑线M來的,結(jié)果到了最后都傻眼了。
而且,這些人雖然被一個個領(lǐng)走了,但是事情卻沒有完。那些所謂的名流倒是名譽掃地了,而一些低調(diào)的、特別是未成年的公子哥、小太妹什么的,考慮到法律對未成年人的保護,倒是沒有公布他們的姓名。
可是,他們的事情卻被另一個家伙給盯上了。這件事對于易軍集團而,最終形成了無法忽視的重要影響,始料未及。這些形形色色的敗類被羅天教聚攏在一起,但是羅天教并未挖掘出真正的價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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