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如等到通天教主養(yǎng)好了傷,他的實力也不可能留下三成、兩成!
因為這種暴烈的手段破除了他一身的氣勁,會讓他的身體極大受損。到時候,他會成為一個比較虛弱的人,甚至連一個普通武僧都不如。
他的眼光見識還在,但是卻無法提起力道了。真正格斗起來的話,甚至也就等于一個普通不懂功夫的男人而已,只能憑借肉身的力量,卻無法調(diào)動體內(nèi)任何氣勁。
當(dāng)然,這也基于老方丈對于多林功夫的深刻理解。要是換做別的傳奇,方丈最多將他擊敗、打死,也不可能用這種方式破了他一身修為。可以說,方丈正是通天教主最天然的克星。
如今,通天教主欲哭無淚。先是破口大罵了一陣子,但罵多了也就膩了,偏偏方丈大師根本不理會,任憑他怎么說。到最后,連通天教主自己都覺得無趣,長嘆一聲無力的倚在了背后的石塔上。
本以為自己忍辱負(fù)重呆在多林寺養(yǎng)傷,等傷養(yǎng)好了,老方丈也死了,到時候沒人能轄制自己,于是又可以出去興風(fēng)作浪。
但是,哪想到方丈這么狠,直接破除了他興風(fēng)作浪的根本。或許他若能溜出去,說不定還能蠱惑著羅天教大批的徒眾,但是手底下那些主要的干將,卻未必再忌憚他、聽他的。
再說了,就憑他那時候的狀態(tài),能逃得出多林寺嗎?上千名武僧,哪個不比他厲害。
完了,這輩子算是完了!
他自以為算盤打得精明,但方丈大師焉能不知他心中有鬼。方丈大師吃了幾十年的米,腦袋也不是榆木疙瘩。而且方丈大師也知道,假如自己一旦離開,整個多林寺將再也沒人能轄制通天教主。所以,他必須把這個禍患給除掉。
此時,方丈大師對著遠(yuǎn)方打了個招呼。于是,慧智禪師和延慶大師同時跑了過來。這幾個大和尚心中爆喜啊,知道方丈大師終于勝了,而多林寺的一個大禍害也終于被鏟除。
兩個高僧到了這里,方丈大師就說道:“把他抬出去,嚴(yán)加看管,這輩子不許走出多林寺。另外……現(xiàn)在的戒律堂首座慧能,是他勾結(jié)的內(nèi)奸。哎……”
延慶大師一聽,當(dāng)即抖起了花白的眉毛,怒道:“慧能這混蛋他……!等老衲帶人去拿了他!”
但是,方丈大師卻搖了搖頭,說:“不要大動干戈了吧,免得影響不好。多林寺近年來的負(fù)面事情不少,經(jīng)不起一次又一次的丑聞。延慶師弟,你和慧智帶著無法無天,以及羅漢堂、達(dá)摩堂的幾個首座,在高層之中宣布慧能的罪狀,然后……也跟這通天教主一樣,永遠(yuǎn)看管起來就行了。還有,廢掉慧能的功夫,這個法門我前幾天已經(jīng)教給了你。”
延慶大師咬著牙怒道:“師兄放心,老衲讓那慧能成個廢人——這吃里扒外、為非作歹的混蛋!”
一想到被廢了之后的痛楚,方丈大師也心有不忍。再怎么說,慧能也是他一手**出來的弟子,嘆息說:“按照寺里的規(guī)矩辦吧,不要過了,也不要縱容……總之你們看著處置,老衲已經(jīng)卸下了這些擔(dān)子,寺里的事情你們負(fù)責(zé)。延慶師弟,老衲坐化之后,你多照應(yīng)著慧智他們一些。”
延慶大師沉悶的點了點頭。這些大德高僧都是佛家人,也都是虔誠的佛家信徒,死亡對于他們而無非是飛升西方極樂世界。雖然這些大師也會有些正常人的情感,也會心痛,但不像平常人那么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