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在通天教主他們秘密居住的房間里,這老妖道已經不再是白天的模樣。他懶洋洋的洗了個熱水澡,一身精裝的腱子肉,一尺多長的頭發披散在腦后。
在他身邊,是那個已經脫得赤條條的媚骨道姑。這道姑其實也三十多歲的娘們兒了,偏偏浪蕩的不行,仿佛手指頭輕輕一碰就能碰出一連串的shenyin來。
“來,坐上來,再修一遍《陰陽和合功》,助本座好好調養,晚上養足了精神!”通天教主指了指自己的兩腿,腰腿間那丑陋的罪惡之源已經勃發。
啥狗屁和合功啊,說得好聽。不過,要是男女之間搞這么一通,確實渾身放松,休息得也很徹底。他明天早晨就要上山,和多林寺老方丈一決雌雄呢,今晚的休息很重要。
這道姑當即坐了上去,眉開眼笑百般逢迎。
啪啪啪。
但是,就在兩人進行的熱火朝天的時候,竟然隱約傳來了一陣陣的喧嘩聲。這聲音非常奇怪,好似一群人在這里鬧騰。甚至,還有猛踏地板的聲音,咚咚作響。
誰?哪怕通天教主沉浸其中且尚未完事兒,也不得不正面關注這個問題。
于是,他一邊聳動著,一邊準備打電話給住在對面房間里的手下,也就是喇嘛和教士等人,讓他們到鬧騰的地方去瞧一瞧。
總之,這種事挺鬧心、挺掃興的。
對面那套房間里,那個喇嘛早就已經起來了。接到了通天教主的電話,他二話不說就走出了房門。結果,發現那亂糟糟的聲音就在他們樓上。
蹭蹭蹭跑到了樓上,這喇嘛聽得越來越清楚。面帶怒氣的敲開了門,結果里面的聲音立馬停止了,里頭窸窸窣窣的響了一陣子,不一會兒門開了,一個懶洋洋的人打著哈欠出現在門縫兒里,耷拉著眼皮問:“怎么了?呀喝,穿得挺怪誕啊,還光這條膀子呢,喇嘛?”
這喇嘛臉色陰郁的冷哼一聲:“大半夜的,你們干什么呢?”
那人又打了個哈欠,說:“沒干什么啊,多管閑事?!?
說著,這就要把門關了。但是他關不動,因為那喇嘛一把按在了門上,冷冷的說道:“消停點!”
開門的那人沒說話,但等到門關上之后,這喇嘛隱約聽到那人在門后頭咕噥了一句“神經病”。這喇嘛臉色鐵青,但也沒好發火兒,悻悻然走到了樓下。但是沒過十分鐘,上頭又響了,而且更加熱鬧!
樓板被踩得咚咚響,通天教主本來都要完事兒了,結果被攪合的一點興致都沒了。那根罪惡之源甚至都不由得軟了下來,搞得十分掃興。
當然,那喇嘛也惱了,再度沖上了樓。
這次根本沒有敲門,這個脾氣不好的喇嘛,干脆一腳把門給踹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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