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好。
而且易軍又有點猶豫的補充了一句,說:“還有一件事,我覺得應該跟您說一聲。當初在湄公河邊重傷您的那個前輩,現在……”
“哦……”泰拳皇點了點頭,“當時敵我分明,我不死就是他死。作為對手,這沒什么好說的。”
雖然依舊忌恨,但至少對那件事表示理解,正大光明。
“不,我是說那位老爺子,退出江湖金盆洗手了。”易軍說。
泰拳皇慘淡的笑了笑:“無所謂了,即便他不退出,我也沒心思、沒能力去找他麻煩。”
“而且,他就是鬼影前輩的師兄。”易軍說,“他也說了,雖然他退出了江湖,但只要關于刺殺陳老板的事情,他還是會做,他今后只會為此而拿刀。”
“哦?”泰拳皇顯然為這樣一層復雜的關系而糾結了。要說不恨風影,那是不可能的。誰砍了人家的腳,人家都會恨,人之常情。但是現在才知道,當初讓他致殘的,偏偏算是他的大舅哥!這事兒,已經蛋疼的無以復加。“好吧,只要他真能全力去殺陳老板,我和他之間再無什么恩怨。”
現在針對陳老板的仇恨,已經是泰拳皇活下去的理由。那么無論誰要拼死殺了陳老板,都會讓他感到一些欣慰。
總之對泰拳皇的這次探望,反倒讓剛剛有些恢復的魅影,再度有了新的傷感。回到了車上,魅影就禁不住失聲哭泣了起來。趴在易軍的懷里玉肩輕顫,也不管前面開車的紀嫣然的在場。
易軍勸慰了好一陣子,魅影這才收斂了情緒,淡淡的說:“其實,師父假如沒有遇到陳老板,而是和泰拳皇一直在那小屋居住到老,該是多幸福的事情。甚至,我寧肯希望她永遠失憶,一直傻乎乎的幸福下去。”
“是啊,所以每一天都應該是幸福的,都應該值得珍惜。人生路短,憐惜眼前。”易軍變相勸慰她。
魅影點了點頭,而前面的紀嫣然則觸動了情思,說:“哥嫂,我得請假半個月。”
易軍看了看這丫頭,“咋了?”
紀嫣然唉了一聲:“你們說到失憶和憐惜眼前什么的,讓我想起媽媽了。我恢復記憶后,就去看了她老人家一次。這回美國的任務結束了,我想去陪陪她,陪她住十天半月的。”
“媽媽”,就是當初紀嫣然失憶期間,收養她這個傻丫頭的老太太。如今,老太太早就被接到江寧了,一個單獨的小獨院。物質方面自然照應得很好,但人老惜子的情懷必然越來越深。易軍和蕭戰雄他們也時不時去探望,但終究只是報恩而已。
易軍說什么“人生路短”,而這樣一個老太太還有多長的人生路啊,同樣失憶過的紀嫣然能不感慨。
魅影點了點頭,說:“去吧,不過最多十天。十天之后,龍巢和虎窟要有一場小地震。你是虎窟實際上的一把手了,早去早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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