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哦,不用不用,軍哥說一不二,這一點我早就了解過。”
別說,易軍說話算話這個優(yōu)良品質(zhì),在地下世界之中倒是樹立起了很好的口碑,連美國地下世界都廣為人知了。
……
易軍談妥了這些事,遠比甘比諾和保羅想象的簡單得多。而隨后,易軍這才問起了二十年前那件事。因為先談妥正事兒之后,會讓丁平章在心理上的戒備徹底消除,隱然覺得有了些“暫時同盟”的味道。隨后再問什么的話,也就不難了。
“有件事,希望你老實回答。而且,我不會因此追究你個人的責(zé)任。”易軍說,“二十年前,大通錢莊為什么會突然轉(zhuǎn)移到美國?”
丁平章有點怯懦的看了看易軍和牡丹,特別是對牡丹多看了兩眼,說:“這……真的不追究我個人的……責(zé)任?”
既然故意多看了牡丹兩眼,很顯然這貨知道,當(dāng)初的事情和地下王者曾廣義有絕對的關(guān)系!
牡丹雙目一震,但易軍卻拍了拍牡丹的肩膀,說:“我既然說了,就讓他說下去吧。當(dāng)時他最多二十出頭兒,哪怕參與了其中的事情,也不可能起到太大的作用。現(xiàn)在,我們需要知道的只是一個真相而已,不是嗎?”
牡丹深深的吸了口氣,是啊,也就是尋找一個真相罷了。當(dāng)時假如丁家對曾家做了什么的話,也是那個丁老太太為主吧?反正這混蛋丁平章夠嗆起到什么大作用。當(dāng)然,假如真的想要玩死這個丁平章,也不急在這一時,反正還有大把的時間和機會,眼下最重要的是讓這家伙沒有顧忌的交代實情。
于是,牡丹沉重的點了點頭,算是答應(yīng)了下來。
這時候,丁平章才咂了咂嘴說:“我知道,牡丹小姐是曾家大小姐,來這里的目的,恐怕也就是為了問這件事……”
“說重點。”牡丹冷冷的說。
丁平章點頭說:“那時候,主導(dǎo)我丁家事務(wù)的根本不是我,所以我才敢說。當(dāng)時的家主,就是我老媽。事情具體的起因不清楚了,那時候我還沒真正接觸家族‘核心生意’。我只知道,曾廣義的崛起很快,而一個快速崛起的地下勢力,肯定會和很多原有的勢力產(chǎn)生沖突。蛋糕就這么大,你多吃了一塊,別人就少吃了一塊。而我們丁家的大通錢莊,好歹也是傳承了數(shù)百年的,自然算是傳統(tǒng)勢力,受到曾廣義勢力的沖擊也很明顯。”
易軍和牡丹沒說話,讓這貨繼續(xù)說下去。
丁平章繼續(xù)說道:“特別是后來,曾廣義也試圖建立地下金融組織。不得不說,他的眼光可真超前,知道控制了金融業(yè),就等于變相控制了各個行業(yè),同時也掌握了各家勢力的太多隱秘。但是,他這么做,等于更加直接的沖擊了我們大通錢莊的生意啊!”
確實,曾廣義當(dāng)時已經(jīng)隱然成為全國第一大梟,這架勢在地下世界之中誰不懼怕?當(dāng)他真要是更進一步,成為地下世界的皇者,在這種可怕底蘊的支持下,一旦進軍了地下金融業(yè),會是何等的沖擊?至少大通錢莊很難將這個對手一舉打掉。
所以,大通錢莊起了心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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