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丁平章已經站起來擦著冷汗,易軍緩和了一下語氣,說:“好,下面咱們直接談生意,我也不想繞圈子。這么說吧,大通錢莊——確切的說是你們丁家,跟我打打鬧鬧的時間也不斷了,得罪我也不少。特別是先后刺殺牡丹和胡庸,這是我老婆和我兄弟,更讓我有點惱。別的也不多說,賠償金八十億一百億的你隨便給點兒,反正你家也不缺這幾個錢。”
噗……八十億一百億,“隨便給點兒”?這獅子口張得,能吞天啊!拿住一個把柄,這這么漫天要價嗎?還要臉嗎?
丁平章眼珠子一瞪,正要說什么,結果易軍就擺了擺手說:“別覺得貴,這就是生意,看人下菜碟兒。要是抓住一個要飯的這個把柄,張嘴要一千塊我都覺得虧心不好意思。可你不同,你拿得出來。更重要的是,你要是不拿出來,那么你失去的更多。”
黑吃黑都說得這么清楚明白,真有點不要臉了,連一旁的牡丹都覺得羞得慌。而且,這個要價可比向甘比諾的要價高太多了。
但是易軍事后對牡丹說,兩者的性質是不同的。甘比諾花錢買的是盟友,而丁平章花錢買的是命。甘比諾要是敗了,大不了卷鋪蓋離開美國,甚至花幾個億在嬌蓮買棟別墅,一樣優哉游哉后半生。但丁平章呢?他買的東西是命、是聲譽、是前途、是權勢……總之,丁平章買的是他整個世界。
“怎么,這點錢就嚇著你了?算了,看你這副德行,一點氣魄都沒有。”易軍還裝作不在意的說,“這么著,給你要個底價——80,然后再打個八折,64,總歸可以了?那也才幾億美金。娘的,是爺們兒就給個痛快話,老子沒那么多耐心!”
草,這土匪當得,貌似真仗義。
丁平章顫顫悠悠的說:“這……要不我拿出五十個數,這是極限了,也就是大約八億美金。雖然我是家主,但……但不好辦啊。這么大一筆錢說沒就沒了,我在家族之中都沒法交代。”
“草!”易軍罵了一句,“還以為能撈多大一筆呢,原來竟然就這么點油水!算啦算啦,反正這件事也不是主要的,就這么定了,匯款途徑給我弄干凈點,老子還得說正事兒呢。”
噗……丁平章險些暈過去。我擦,勒索了老子五十個億,原來還不是“正事兒”?這要真的談起了“正事兒”,不會要把我的皮都扒下來吧!
不過,易軍就這么輕描淡寫一般,竟然又撈回來五十個億。說起來太離奇,但實際上還是基于對方的身份不同。當然,能夠瓜分三成“收益”的牡丹心里面也樂開了花,心道這錢掙得才叫爽。以前她在地下世界也沒少玩兒了黑吃黑,但哪有像易軍這么酣暢淋漓的。
易軍點了根煙,說道:“至于正事兒,對于你這個守財奴來說,反倒可能更輕松一點,所以別緊張嘛。這個,你們丁家想聯合維克多和索斯,對甘比諾下手,這件事不妥。當初你老媽贊成這個,確實對你們丁家有利,但卻不是最優方案,也不是我想看到的。”
草……反正易軍再說什么,丁平章也不會再吃驚了。在丁平章的心里面,易軍已經成了一個大妖怪,什么出人意料的事情都能說出來,仿佛無所不知。
易軍說:“我的意思很簡單:掉過頭來!聯合甘比諾,對維克多家族反戈一擊。”
丁平章頓時就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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