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時候的丁家,做主的肯定是丁老太太啊,偏偏丁老太太已經死了!連現在的家主丁平章,那時候也不過二十多歲,不知道當時的丁平章進入丁家的核心決策層沒有。
易軍和牡丹對視了一眼,心道果然如此。他們一開始就覺得,這件事應該是丁家單獨干的。畢竟當年的曾廣義雖然勢力很大,但終究沒有向美洲伸手,自然也不會和甘比諾、維克多這樣的巨頭產生什么瓜葛。
而且,丁家那時候將大通錢莊遷移,看樣子也像是和曾廣義有直接關系,畢竟時間距離太近。甚至說不定,連丁家移走大通錢莊都是無奈之舉。
看來,這件事也只能從丁家入手了。也罷,反正今天就要“約見”丁家這個不成器的家主。
……
和甘比諾約談了之后,易軍等人就暫時告別,并說晚上再來叨擾。甘比諾巴不得易軍來打擾呢,因為易軍只要一來,就說明已經拿下了丁平章。
而回到了酒店之后,易軍當即摸出了影子堂給他辦理的一個當地的電話,連話機機主的身份都肯定查不出的那種。然后,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至今,影子堂倒是沒摸清丁平章的手機號,但至少根據丁平章那個居住的別墅,找到了別墅的固定電話。
“你好,我找丁平章先生?!币总娫陔娫捝闲Φ?。
對面接電話的保持著警惕,當然要問易軍是誰。易軍只是笑著說:“他的東方的朋友。請您務必轉告他,我對丁老太太和鴿子女士的同時去世,表示由衷的哀悼。嗯,我等他五分鐘?!?
故意把丁老太太和鴿子的死放在一起說,想必丁平章聽了之后會打個冷顫。當然,也不會不回電話。
因為鴿子在丁家的地位,其實很低。她只是丁老太太的侍女出身,這兩年才開始放出去單獨執行一些任務。真要是夠分量的朋友,只會關心丁老太太的猝死,哪有關心一個侍女死活的?
但是,偏偏家主丁平章會很擔心。丁老太太是他和鴿子聯手害死的,而鴿子是他親手害死的。
果然,時間還不到五分鐘,丁平章的電話就打了回來。
易軍尚未接通,牡丹則笑道:“瞧這心急火燎的,哪有一點豪門之主的器量?”
而易軍則咧嘴笑道:“可是哥就是喜歡這樣毛糙急躁的對手——假如他也配做咱們的對手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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