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桌的對面,青青眨著眼睛想笑,心道軍哥現(xiàn)在真像是個奸商呵。其實這丫頭剛梳洗完畢,連飯菜都是嵐姐做的,因為昨天晚上是青青陪的易軍,這丫頭著實被折騰的不輕。當(dāng)然,一旁的嵐姐也想笑,因為易軍這家伙裝模作樣的時候,還真有點西方無賴的特質(zhì)。
那邊的甘比諾似乎琢磨了一下,并且看了看自己的女兒,說:“請稍等我的朋友,十分鐘后咱們再聯(lián)系。”
掛了電話,甘比諾就對女兒黛絲說了說易軍的那個“請求”。事實上直到現(xiàn)在,甘比諾在真正直到了黛絲和柳劍聲竟然還有這層關(guān)系。
“黛絲,你促成我們和易軍的合作,確定沒有任何私意?”這個老家伙,竟然開始懷疑,是不是黛絲和柳劍聲的那層關(guān)系,才讓她有了那樣一個態(tài)度。作為一個狡猾的老狐貍,在面對家族存亡的關(guān)鍵時刻,多想想是正常的。這一點小小的副作用,卻是易軍始料未及的。易軍不是神仙,不可能每句話都考慮的那么細(xì)致。
黛絲聽了之后很驚訝,她沒想到易軍會把這件事放在心上。認(rèn)真的搖了搖頭,說:“這一點,絕沒有影響我的想法。不過關(guān)于我和那個柳劍聲的事情,請原諒我一直沒有對您說。因為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,所以也已經(jīng)委婉的拒絕了那個柳劍聲的追求。”
“哦……”甘比諾考慮一下,說,“那么,假如我拋開了家族那些老家伙們的阻力,不限制你和他的交往呢?”
黛絲有點不好意思,笑道:“怎么說呢,至少這個柳劍聲是個不錯的年輕人,是個金融天才——這一點您知道。我想,他至少對我們家族會做出貢獻(xiàn)的。”
這個意思很明顯了,甘比諾笑了笑,也做到了心中有數(shù)。確實,家里面那些老家伙們,還是建議黛絲嫁給一個“純血意大利”。哪怕不行的話,至少也要考慮索斯這樣的西方家族。要是嫁給一個東方的窮小子,確實有些難以理解。
但是,正是那些老家伙們,險些壞了大事。所以現(xiàn)在的甘比諾不想被那些老家伙們干擾了,只要自己的決策是對的,是對家族有利的,同時又能讓女兒和真正喜歡的年輕人相處,甘比諾覺得可以選擇。
于是,甘比諾再度撥通了易軍的電話,笑道:“我年輕的朋友,你剛才的那個提議可真讓我吃驚,以至于我都沒有繼續(xù)通話的力量了。我是個生意人,但首先是一位年邁的父親,我對黛絲的疼愛,顯然不亞于任何一個合格的父親……天吶,你不但盯著我的棺材本兒,還盯上了我唯一的女兒,這太讓我這個老家伙感受不到這個世界的仁慈了……”
“不不,不是我盯上了,是我的朋友。”易軍笑道,“雖然黛絲小姐具有百分百的吸引力,只可惜我是沒這個機(jī)會了。”
說完這句,嵐姐就白了這貨一眼。
而甘比諾呢,心道假如是你要娶黛絲,老子二話不說就答應(yīng)了。草的,東方地下世界的年輕君主呢。不過柳劍聲那小子也不賴,是個掙錢機(jī)器。
到最后,兩人一番討價還價之后,易軍再度拿出了自己的老辦法——打折。看在甘比諾大度的同意兩個年輕人交往之后,易軍爽快的做出了打七折的表示。
“三折不是小數(shù)目,這也算是我向黛絲小姐做出的道歉了。上次在華夏,我可真正得罪了這位天使般的姑娘,到現(xiàn)在還一直內(nèi)疚呢,希望黛絲小姐原諒我這個莽夫,嘿。”易軍笑道。
“哦,我的女兒沒有多少優(yōu)點,但至少擁有‘善良’這個品質(zhì),我想她肯定會原諒一位真正朋友的無心之失的。”甘比諾笑了笑,“好吧,合作愉快,感謝你的慷慨,讓我的棺材本兒沒有一掃而空。”
“合作愉快。”易軍笑了笑。
“那么,”甘比諾談好了價格,自然要訊問自己最關(guān)心的問題,“大約會在多長時間里面,瓦解了他們那幾個混蛋的同盟?該死的,我這把老骨頭都想沖上去,拿把沖鋒槍掃了這群家伙呢。不過,要是他們都已經(jīng)動手了,我卻還沒見到他們的同盟瓦解的話,那可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