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平章冷笑:“你熬粥時候給我打電話,不是說她也稍微有了這方面的意思嗎?”
“可……可老太太只是說,‘不到萬不得已,還是不想換’。”鴿子膽戰心驚的說,“咱們是不是,太過于小心了。”
“哪怕有一點可能,我也決不允許發生!”丁平章攥緊拳頭說。
在一開始丁平章離開的時間,丁老太太確實對鴿子說了——“不到萬不得已,我還是不想換了他(丁平章)”。也就是說,鴿子隨后出去熬粥,馬上就把老太太所有的意思,原原本本的向丁平章匯報了。
而丁平章發現母親竟然有了更換家主的心思——哪怕只是稍微有點,這貨頓時慌了,隨后也就發狠了。
很顯然,這貨當即打個電話向母親道歉,算是放松了母親的情緒。隨后又馬上驅車返回,暗中指使鴿子在那粥里面下了藥。
丁老太太一死,確實沒人能更換他這個家主了。可是為了這個卻做出弒母的獸行,也太喪盡天良了。
此時,丁平章看了看一臉緊張的鴿子,低聲訓斥說:“怕什么?鎮定點!一會兒你假裝去睡覺,然后早晨起來故作尖聲尖叫,發現她已經死了。引來外頭的人之后,你裝得像一點。哪怕醫生來檢查,也只能說是老媽半夜休息時候心臟病突發而死,跟你毫無關系!”
“對了,一會兒把這碗洗干凈,別留下任何痕跡,總之跟往常熬了粥一樣就行。家族的那幾個老東西,就怕他們折騰。”
“至于我,還是回到外面的那棟別墅去住。明天早晨他們通知我之后,我會裝作大驚失色的回來。放心,即便有人懷疑你,我也會保著你。現在沒有了老媽,這個家里我說了算。”
丁平章的這番安排,應該算是很周密的。畢竟老太太不是死在外面,而是在自己家里“平靜”死去的。七八十歲的老人了,又有心臟病歷史,要說一個心臟病突發而死,確實能說得過去。
此時,鴿子的情緒也緩和了不少。畢竟是地下世界的人物,還是經常組織策劃重大犯罪事件的女人,心態還是遠超尋常女人的。
默默的端起了碗,這就要去洗刷干凈。只不過路過丁平章身邊的時候,丁平章緩緩的拉扯住了她,并且將她抱在了自己懷里。一只手在她飽滿的胸脯上狠狠的揉搓,似乎要把自己的不按情緒都揉搓掉。
這種情形下,不可能有單純的愛欲,只不過是在發泄心中的恐懼和緊張。
丁平章有點喘著粗氣的說:“我答應過你的事,就不會做不到。演好了明天這場戲,我會娶你!到時候,你就是丁家的主母!”
鴿子有點失神,機械的點了點頭。深深喘息之后掙脫了丁平章的手,匆匆跑向了外面。
一個逆子,一個惡奴,這對狗男女精心謀劃了一場無恥的陰謀。要不是風影目睹了這一幕,世界上將沒有第三個人知道事情的真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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