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易軍的身份不同。熟知豪門圈子的朱副部長知道,決不能把易軍當做一個世家子來看待,而要將之視為一尊家主!哪怕易軍不代表葉家,僅僅代表易軍自己和嬌蓮系統,這也足夠強悍了。
特別是在金三角的那次相遇相識,讓朱副部長認識到了易軍的能量——那絕不是一個普通家主繼承人的能量,而是活生生的一個豪門之主的氣勢!
所以,易軍拋出這個橄欖枝之后,朱副部長短時間內意味深長的看了看易軍,那是他在做瞬間的盤算。而隨后,朱副部長就笑著答應了下來。那句簡簡單單的“一定一定”,意味著他接受了易軍的“深層次友誼”,接受了易軍和葉家的邀請。從此之后,他可以輕易步入那個圈子,成為葉家的貴賓。
……
官場本來就是這樣,玄妙無窮。有時候簡簡單單的幾句話,就有著無窮的意味;輕描淡寫的幾個回合,說不定背后就是刀光劍影。而上升到了豪門圈子這樣一個高度之后,其中的味道就更足了。
易軍也不用仔細的解釋,只是大體的跟韓猛一說,這個并不傻的憨貨就明白了,點頭嘆道:“哥,你說我回頭要是級別更高了,究竟是不是適合做官呢?級別越高,打交道的人的本事也越高,就怕自己也越累。”
“自在不成人,成人不自在。”易軍笑了笑,“官道之妙,存乎一心,等你玩兒出了爐火純青的境界,自然就如魚得水了,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累。”
而韓猛則咧嘴一笑:“哥,其實吧,我覺得你才更適合混官場呢。你有這個潛質,一肚子腹黑、滿腦子油滑……”
“戳,有你這么跟自己大哥說話的,草!”易軍笑罵了一句。韓猛這貨一張開bi嘴,連夸人的話都變了味兒。
不過,韓猛說的也不全對。易軍或許是適合混官場,但他這個將軍痞子,難道不適合混軍界?他這個地下奸商,難道不適合混商道和地下世界?他什么都適合,因為這貨“全能”。
此時,易軍又笑道:“其實吧,你這個裝傻充愣的憨貨,也很適合走這條路。官道,至少老四(蕭戰雄)他們不適合,所以我不強求他回到部隊或加入警界。你不一樣,大不一樣。”
“怎么就不一樣了?”
易軍笑道:“戰雄就像是一頭虎,隨便往那里一蹲,別人就小心翼翼的提防著他。而你雖然也是頭虎,但卻披了一身豬皮。你想啊,大家見到一頭豬,肯定不會太在意,而你也好悶聲發大財。”
“次奧,我讓你夸我了?!哥,你這張嘴也是bi嘴……啊,我錯了,我改了行不……”
那輛已經停在路邊的轎車里,兩大高手在過招兒,只不過呈現出了一邊倒的壓制態勢。路旁的行人不知道咋回事,只是心道車里面的人太生猛了,這車震幾乎能把車給掀翻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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