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嚇了一跳?跳毛呃。”易軍苦笑一聲,“你們不至于以為,兄弟還會聯合整個地下世界,拉桿子造反吧?戳的,哪怕全國地下世界的核心骨干都拉出來,也不夠一個正規師滅的。這都啥時代了,誰敢那么觸怒國家暴力機器的底線。”
“那倒不至于。”澹臺鐵樹笑道,“但是,你卻能深切影響整個地下世界。而且,這個地下世界不能單純以武力來評判其能量。你說的沒錯,哪怕整個地下世界的骨干分子湊到一起,也不夠一個正規師滅的。但是,說不定任何一個地下大佬,就能輕易干翻了一個正規師的師長。易將軍,你說呢?”
澹臺鐵樹故意點出了易軍的將軍身份,那個軍級干部的身份,就是最好的佐證。你易軍一個人,就比一個正規師的師長級別高了,能量有多大?
易軍笑了笑:“是啊,你也知道我是‘體制內’的人嘛,所以過火兒的事兒肯定不會做的。”
澹臺鐵樹也點頭說:“正因為是這樣,所以公安部和國安部沒打算怎么‘對付’這個理事會。我們只想建立一個暢通的、小范圍的溝通協調機制,僅此而已。”
看到易軍點頭不語,澹臺鐵樹實事求是地說道:“你也是管轄地下世界的軍官,假如遇到全國雇傭兵和殺手都聚集到了一起,肯定也會覺得緊張。公安部對你這個理事會的態度,也是類似。”
“前幾天你也看出來了,我們確實想請你幫著官方,挾制整個地下世界——這個詞兒不好聽,但確實是這樣。但是你不干,我們也不強求,本想著走一步說一步,先觀察著。”
“但是現在,部里面的高層首長有了新的認識。”
新的認識?易軍琢磨了一下,笑道:“這個所謂的新的認識,恐怕是看到了這個理事會并不具備太大的攻擊xing吧?”
“是,但只是一方面。”澹臺鐵樹說,“這個理事會很平和,連辦公的形式都打著慈善基金會的名義。雖然不免有掛羊頭賣狗肉的嫌疑,但卻至少證明了一件事——這個理事會還是想盡量在法律的框架內運作的,不是嗎?”
易軍點頭道:“是的,組建一個全國xing的黑澀會組織?那是純粹找抽找虐的**行為。我對自己的定位,其實依舊只是一個商人。”
緊接著,易軍也連番不絕的說了一通。算是他自己的內心告白,也體現了這個年輕的地下王者的愿景。或者說,也可以理解為他的野心。
“鐵樹兄,你或許應該了解過,我和我集團里的那些人,哪怕做生意都算是基本干凈的。打打鬧鬧的少不了,磕磕碰碰的也正常,但我不做那殺人越貨的勾當,不販毒、不聚賭。甚至,這嬌蓮里頭的小姐都只陪唱、陪喝不陪睡,嬌蓮拳臺的拳手也都是帶著護具的那種。”
“至于其他的生意,就拿正和房地產來說吧,我甚至比那些大國企更干凈。大國企有強制拆遷沒有?有把釘子戶bi死的情況沒有?肯定有。但是,我的正和房地產沒出過這種事。因為我心沒那么黑,我給的補償款到位。而且,我比他們更加干凈的一個原因,是因為我連送禮行賄的機會都沒有。我到哪個城市里頭建設一塊小區,犯得著送禮走門路嗎?哪怕就是送禮,那些小局長、小市長什么的,敢收嗎?所以,我的生意比白道的更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