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接通,楊雨亭就呵呵笑道:“易軍啊,聽說南粵有個天安保鏢,惹你不高興了?”
“天安保鏢?沒有啊,大家一直和和氣氣的呢?!币总娧b傻充愣著說。
楊雨亭則哈哈一笑:“別跟大叔我裝蒜了,我還不知道你?這么說吧,天安保鏢那小子我不認識,不過據說做人沒啥眼力勁兒,你何苦跟他一般見識。他的舅舅是南粵的那位,也是我的一個小朋友。都是自己人,犯不著搞得那么緊張?!?
“不緊張啊,多少朋友都看著呢,我和那個付總連句粗口都沒說,嘿?!币总娦α诵Γl現會場所有人都在看著,于是稍稍壓低了一點聲音,說,“無非就是生意場的事情,談得來就談,談不攏就各做各的嘛。”
楊雨亭笑罵道:“你這塊滾刀肉喲,非要大叔我說明白了?等著吧,我讓你姐鬧騰你去?!?
“別,你知道我是最怕我姐的,胡攪蠻纏不講理呵。您算是找對人了,就知道我姐最拿捏我。”易軍嘿嘿笑道,“好吧,您有什么想法,就按您說的做就行。保鏢市場也沒多大的盈利范圍,我也不怎么在乎?!?
易軍說得可真彪呼呼。
至于楊雨亭,現在和葉家的關系也不一般了,因為他是葉兮的干爹。就憑這一點,他跟易軍說話的時候自然隨意了很多?!澳呛茫規退麛M個章程,回頭你給他點面子就是了?!?
“好的。”易軍笑道。
掛了電話,其實會議現場很寂靜。因為大家都知道,不知道是哪位大能出面了,竟然要協調一下正和保鏢的這件事。
結果不到五分鐘之后,另一個電話打了過來。這一次,是南粵那位了。楊雨亭幫著協調了一下,張省長不得不出面。易軍做出了一個給面子的表示,張省長心中也松了口氣。他可真不想招惹葉家,不然連楊雨亭都未必能保得住他。
“哦,張省長呵,久仰?!币总娦Φ?,“唔唔,知道知道……沒關系,都是自己人,什么事不好談呵……好,改日再去叨擾。”
電話掛了,所有人都進一步明白了其中的微妙。張省長,毫無疑問就是老付背后的那位。但是,就連這樣一個身份的大人物,竟然還不能直接跟易軍對話,還要請托前面那個老者(楊雨亭)先溝通一下。
那么,打第一個電話的,肯定是能量高于省長這個級數的。或許只有這樣的大人物,才能向易軍求個情?
簡簡單單的兩個電話,讓人更進一步的認識到了易軍的能量。而少馬爺這樣知根知底的,則在心中暗笑老付的不識趣。王八蛋,仗著有個省長舅舅就了不起呵,在南粵那邊招搖一下也就罷了,竟然還敢招惹軍哥。幸虧你丫的醒悟的早,否則早晚把你生存空間都擠壓干凈。
而在外頭,張省長顯然又給自己的外甥打了個電話,安排應該怎么怎么做。此時的老付已經沒有多余的想法,連連點頭。
隨后,老付就收起了手機,有點小心謹慎的敲開了會議室的門。幾十雙目光齊刷刷投射過來,讓他覺得怪不好意思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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