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殺手受傷確實不輕。假如不緊急處理的話,在這大熱天的肯定要出現傷口潰爛等情況。屁股上、手上那些槍傷,顯然都不是鬧著玩兒的。
所以,紀嫣然又通過虎窟的關系,將那個殺手送到了軍醫院,做了簡單的處理。不過這妞兒也狠,不會有心情給他享受休養待遇。所以手術結束之后,當即就把他帶回了建設指揮部。
回到建設指揮部之后,牡丹和紀嫣然很顯然的睡意全無。兩女將那個被搞殘的殺手關在一個小黑屋里,好好的捆綁了起來。而且要側著身子,否則屁股上的傷口就能讓他坐臥不寧。
對面,燈光昏暗。紀嫣然右手拿著一根竹篾子,在左手上輕輕的敲打,那有節奏的“啪啪”聲,在這個小黑屋之中顯得極為突兀,竟然有些驚心動魄的感覺。
“說吧,誰派你們來的。”紀嫣然很淡然的問。
那個殺手自殺不成,眼看只能咬牙堅持。他不想背叛組織,因為說了之后就會被組織報復。殺手組織控制這些人,往往都有很多手段,這是必然的。
牡丹在一旁看了看,冷笑道:“瞧,這小子還嘴硬。”
“再硬的嘴,也擋不住一條軟軟的竹篾子。”紀嫣然笑了笑,將那細細的竹篾子探到了身旁一個海碗之中。海碗里面都是水,也不知道是什么液體。
隨后,那竹篾子蘸著那種液體,啪的一下打在了那個殺手的嘴上!
啊……真疼啊,火辣辣的疼!
紀嫣然的手法兒或許不如蕭戰雄,但肯定不比別的刑訊高手差。虎窟走出來的五虎,要是連這點本事都沒有,可就別混了。
而且這打法兒不費勁,稍加一些內力,就能把對方打得皮開肉綻。那嘴唇是何等柔軟、何等敏感的部位,怎能經得起這樣可怕的抽打。
啪!啪!連續幾次,殺手的嘴唇被打得一塌糊涂。
牡丹眼睛瞪得大大的,驚訝道:“行啊胭脂,這一招狠。不費力,而且看似打得很疼。”
“嗯,其實這一招來自于幾十年前的軍統特務。”紀嫣然淡然說,“當時那些混蛋特務審訊犯人,特別是審訊女犯人,最常用的的一招就是這個。用藤條抽打女犯人的那個私密部位,那才叫疼。”
呃……抽打女人那里,真狠、真無恥……不過,貌似現在抽打的不是女人那里,而是殺手的嘴。這兩者一對比,真有些冷幽默的味道。
不過那時候,特務們至少沒有用竹篾子。因為竹篾子打得比藤條疼,但卻需要更加專業的手法。只不過這樣專業的手法和勁道的拿捏,難不住紀嫣然或蕭戰雄這樣的高手罷了。
而且那時候特務們用藤條抽打,也最多蘸上一些鹽水。而不像紀嫣然這樣,蘸的是現代的化學藥劑。當然,后者的疼痛感更加要命。
牡丹一聽,俏臉都禁不住微紅:“你們這些家伙,整天都研究的啥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