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要開武林大會嗎?!
但是,三家老總也莫名有些失落——因為易軍沒有邀請他們。很顯然,易軍將他們排除在了地下世界一線人物之外。
因為易軍剛才說了,除了各省的大梟,地下世界一些主要行業(yè)的大佬,也會被邀請參加。保鏢業(yè)作為地下世界的一大分支行業(yè),其實本該有資格派代表參加的。而在保鏢行業(yè)之中,作為四大巨頭之三的他們,卻沒有資格。
只不過因為要見證易軍是不是在會上宣布正和保鏢退出那些省份,才讓他們派個代表“旁聽”,但顯然不是與會者的身份。
被排除在主流圈子之外了?
不過這也正常,人家堂堂的地下王者,在生意上對你們作出主動的讓步,而不是依靠強大的實力對你們進行打壓,這已經(jīng)仁至義盡了。
至于人家心里頭是不是喜歡你,是不是把你當(dāng)盤子菜,那是人家的事情。人家自己舉辦一場會議,當(dāng)然愿意邀請誰就喊誰,犯不著征求你的意見。
試想一下,假如易軍一直鬧騰他們,結(jié)果他們在不厭其煩之后做出了讓步。而后要舉辦一場宴會什么的,會不會拿易軍當(dāng)貴賓來看待?表面上保持和平就是了,不撕破臉就行了。
心里頭滋味酸酸的,但是三個老總也沒啥好說,只能笑著預(yù)祝大會成功舉辦。隨后,這三個嚴陣以待而來、卻虎頭蛇尾而去的老總,都帶著一身的別扭走了。
……
等這三個老總帶著自己的人馬都走了,白大腐女哈哈直笑,險些笑彎了腰。
一巴掌拍在易軍的胸膛上,大腐女樂顛顛的說:“好你這鬼主意,他們還真都中了圈套了呢。瞧他們那神態(tài),一開始得到了好處,就像是吃了蜜蜂屎;后來知道自己沒資格被邀請,馬上又像是喝了一瓶子醋。樂死我啦,真爽!”
“嗯,酸酸甜甜就是他們仨?!币总娨补粯?。
白大腐女揉了揉肚子,笑道:“就怕這三個公司里面有明白人,回頭看出了你的詭計。”
易軍不屑的笑道:“看出來又怎樣?我們的姿態(tài)擺得夠高,做事兒夠敞亮,他們還能怎么樣?撒潑哭鼻子?”
“我倒想看他們?nèi)鰸娍薇亲拥哪?,嘿?!贝蟾畼返馈?
易軍站在窗戶前,看著三個離去的車隊,笑道:“其實,不會出現(xiàn)這種情況。假如他們內(nèi)部真的有明白人,看透了這一切,那就應(yīng)該老老實實的回來,跟咱們說聲‘對不起’?!?
“那就靜觀其變了?!贝蟾χ鴵ё∧腥说难病澳克汀蹦侨焕峡傠x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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