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于要回家了啊!魅影對這一帶沒啥感情,出來這些天雖然時間不長,但卻經(jīng)歷了很多事情,亂糟糟的,還是回去更舒坦。
哪怕回去的第一站要到滇云處理船幫的事情,魅影也覺得比在境外踏實。不知怎么搞的,當(dāng)她沿著湄公河逆流而上,一只腳踏上了入境的土地之后,心里頭就充實了很多,仿佛有了什么依仗一般。
難道,這個殺手領(lǐng)袖也終于有了所謂家國的觀念?應(yīng)該是吧。終究是位軍人,終究是位將軍,哪怕以前從沒有這個觀念,但時間長了也會產(chǎn)生出來。
下了這船之后,就是趙子玉的兵在迎接。趙子玉親自來了,為的是感謝魅影。因為龍巢這次剿滅了大宗的匪患,打殘了一個毒梟,也等于減輕了他的壓力。包括此次事件的起因,就是趙子玉剿滅流匪不力,進(jìn)而申請龍巢出馬,才引出如此大的事情。
趙子玉跟易軍不用客氣什么,但魅影終究是龍巢的指揮官,在部隊里還是趙子玉的上級,不能太含糊。
“你不是易軍的大舅哥么,客氣什么。”魅影撇了撇嘴巴,“不要這虛的,給我準(zhǔn)備一桌菜啊,還是吃飽了最實惠。真要命,泰邦那些飯菜還是沒家鄉(xiāng)的可口。不喝酒,不吃辛辣刺激的那些就行。”
趙子玉表情很豐富,有點哭笑不得。好吧,我是易軍這貨的大舅哥,可你還是他的家娘們兒呢,偏偏的,你不是我妹呃……這種關(guān)系不好挑明了說,很無語。
其實,趙子玉在這上面一直有些情緒的,總覺得妹妹青青有點不值。不過天要下雨娘要嫁人,那丫頭死活認(rèn)準(zhǔn)了一條理兒,他有什么辦法。好在易軍把青青照顧得很好,這關(guān)系就亂得沒法整了,裝作看不見就是最好。
這一餐是在河邊一家小店里吃的,同時還有另外幾個人物到場,這也是易軍提前邀請的幾個人。滇云省的第一大梟盧云漢,船幫幫主刀妹,以及想要再見一見易軍的那個船幫香主郝老大。
別看三人都是滇云地下世界的大人物,甚至現(xiàn)在的刀妹都可以視之為滇云地下世界第二梟。但是面對趙子玉這個身穿大校軍服、一手掌握出入境生殺大權(quán)的年輕軍官,還是放不開。很多人都這樣,面對直接管轄自己的,比面對更高級的人物還緊張。所以,就連一向潑辣的刀妹,此時也顯得溫婉靦腆了很多。
盧云漢也不敢輕易得罪趙子玉,因為趙子玉就是滇云這邊的土皇帝。手底下有人有槍,頭頂上有強(qiáng)大勢力籠罩,這樣的人招惹不得。這個年輕的邊防部隊總指揮,現(xiàn)在勢力膨脹的厲害。不光是駐扎附近幾個市的部隊,連邊防武警也歸他指揮。甚至司茅等幾個城市的公安部門,在必要時候也要聽從他的調(diào)遣。
零零碎碎的人馬都加起來,說他統(tǒng)兵過萬也不是夸張。而且管轄的這些部門都是機(jī)要而強(qiáng)勢的部門,典型的地方實力派。這種人物,比一個副省長都難纏。
趙子玉夾了口野兔子肉放在嘴里,邊嚼邊說:“你們該談的談,別管我。對了,以前查過刀妹不少船,那是公事,由不得我,你也別忌諱。不過話說在明處,以后要是還夾帶走私品什么的,那我還查。”
噗……易軍一口酒噴了出來:“哥嘞,還讓我們喝這杯酒不?借你寶地吃頓飯,一上來就這么添堵。”
趙子玉咧嘴笑了笑,沒跟這貨拌嘴。易軍則笑著對盧云漢三人說:“他就這熊脾氣,咱們就當(dāng)他不存在。來,喝了這杯。這次邀請你們雙方來,就是為了談?wù)勆獾氖隆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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