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這才是羅星河“長治久安”的辦法。附近人煙本來就少,而且經(jīng)濟不發(fā)達,把老百姓家里的糧食搶光,黑旗營也吃不幾天。反倒是搶劫運糧船最方便,而且最大宗。
至于說“眼線”,黑旗營在華夏和泰邦兩地都有!他們的眼線就在這條河道的兩端碼頭,專門盯著即將起航的貨船。哪個船上一旦有扎眼的貨物,都會秘密向黑旗營匯報。
無論是兩年前的湄公河慘案,還是前幾天小六子運煙草的船被打劫,都是因為這個。要不然,黑旗營能摸得這么清楚?
其實,小六子那一船煙草雖然價值不低,但幾十萬的總價款還不算太貴重。只不過,華夏方面的煙草在這一帶非常緊俏暢銷,黑旗營當中抽煙的兵又多。特別是羅星河本人,最喜歡華夏滇云省出產(chǎn)的四十塊錢一盒以上的煙草。所以,他們也順便起了歹心。當時那船上十來箱子上好的香煙,一千多條,足夠黑旗營抽兩三個月的。
此時,羅星河又打起了這個算盤。讓他們的眼線關(guān)注著湄公河上的貨船,一旦有運糧食的,就是他們最“優(yōu)先”的打劫對象。
羅星河的副官點了點頭,說:“那好,我這就去安排咱們的眼線。不過,咱們什么時候出發(fā)轉(zhuǎn)移?現(xiàn)在河對岸是政府軍的兩個營,裝備不比咱們差。荷槍實彈的駐扎在那里,始終是個大大的威脅。”
羅星河想了想,說:“放心,一天之內(nèi)不會有問題。你以黑旗營的名義給泰邦政府起草一個匯報,就說我們接受遣散。但既然要遣散了,很多東西都要收拾了,一天之內(nèi)根本弄不完。所以,明天一早咱們再去遣散的地點。拖延一天算一天,在這個時間內(nèi),咱們是安全的。”
這是戰(zhàn)爭上的拖刀計,羅星河要為自己爭取更多的時間。他收拾全部家當不是為了接受遣散,而是為了戰(zhàn)略轉(zhuǎn)移。
于是,那個副官就去起草這個匯報了。而匯報發(fā)到泰邦政府之后,泰邦政府當然還是以穩(wěn)定為主,希望黑旗營能妥善順利的接受遣散,避免出現(xiàn)內(nèi)亂,所以也盡量保持克制,給了他們一天的時間。
而假如明天早晨九點之前依舊不動身的話,那么河對岸的兩個營會沖過來,“幫助”黑旗營接受遣散。
而與此同時,那個副官也分別給泰邦和華夏兩個碼頭上的眼線聯(lián)系,讓他們緊急關(guān)注最近的貨船,看有沒有運糧食的,越大宗的越好。
“糧食?”身在華夏滇云碼頭的那個眼線一愣,“您問這個干什么,咱們還用搶糧食?一直以來,咱們都沒搶過這種不值錢的貨啊。”
以前不值錢,但現(xiàn)在值錢了,是命!
那個副官冷冷的說:“這個你不要管,好好盯著就是了。”
但是,那個眼線卻說:“不,我的意思是,半個小時之前剛剛有一批糧船從滇云碼頭出發(fā)了啊,數(shù)量還不小呢。只不過咱們一直不關(guān)注這種不值錢的貨物,所以我也沒匯報。”
“什么?!”羅星河的副官一聽,大喜!天助我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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