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在車上閑聊,而區區幾十公里的路程在易軍的車下不算遠。特別是詩琳瘋狂了一把,竟然讓易軍在夜里開一把快車,于是時間更短。
不過,詩琳似乎也感覺很刺激,畢竟帶著她猛躥的人還沒有,她隨身的司機都謹慎的很。就在剛才,她的司機和保鏢還不滿她單獨和“夏將軍”一起出去。只不過詩琳的性格大家都知道,在家族之中的時候就沒人能管得住。
至于詩琳單獨和易軍一起出行,則是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倆之間的談話。這些對話更像是地下世界兩尊大人物的溝通,實在不方便被外人得知,連翻譯都不能知道。否則一旦傳出泰邦總理和華夏王級大梟密謀的事件,放在政壇上就是丑聞。
“真刺激。”下車后的詩琳捋了捋被河風吹動的秀發。她的發質很好,絲柔順滑如少女。
“要不是你非要開快車,我可不敢帶著一位總理這么瘋。”易軍樂呵呵的說,“不過你非要到這地方來,恐怕是想追求更刺激的東西吧?”
詩琳笑著點了點頭:“我想看看黑旗營,這個混蛋隊伍究竟處在什么狀態。對了,他們大營被炸的事情,你應該最清楚吧?”
要說應該“很清楚”,那才算是正常。而要是問應該“最”清楚,這就有點耐人尋味了。看樣子,詩琳甚至已經猜到,這驚天動地的大事兒就是易軍干的。
易軍不尷不尬的笑道:“嗯嗯,偶爾‘路過’,不小心被我親眼看到了,相當壯觀。”
詩琳扭頭看了看這個英武的家伙,然后扭過頭去,微笑著說:“這黑旗營是你的仇家,其實也是我那些對手手中的一枚棋子,一根釘子。”
“泰邦政壇中的家族因素很明顯,幾大家族縱橫捭闔、合縱連橫,要么扶持自己的代理人,要么暗中培植自己一派的政黨,一個個的粉墨登場,很亂。政壇的形勢,說到底就是幾個家族對抗的形勢以更加明朗的態勢展現在外界。”
“這個黑旗營,就是對立家族培植的勢力。當然,那個家族在這一帶也有巨大的利益存在。收編培植了黑旗營,是為了更好的為他們看家護院。只不過,聽說羅星河最近比較跋扈,不聽指揮,這也讓那個家族有些憤怒。”
詩琳的這些話,觸及了問題的本質。
“翅膀硬了,總會想著飛得更高些。”易軍看著黑乎乎的水面,幽幽嘆道,“在這片混亂地域里打拼的家伙,一個個都是亡命之徒,哪個心中不做著一個坤沙二世的夢?”
都想在這里當王爺啊!羅星河是這樣,黑盟也是這樣,那么你易軍呢?詩琳忽然這么直接的問道!!!
易軍一怔,而后轉身笑了,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。而這個想法出乎了詩琳的預料,讓她無法相信這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大梟級人物的思路——
“詩琳姐你多慮了。別說我還有個將軍的身份,哪怕就是純粹混黑道兒的,玩兒法也和別人不一樣。你可以問一問我的兄弟孔憲屏,我從來不要地盤,也不管什么地下疆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