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!我草草草!龍天英心里頭狂罵啊!人工呼吸?你讓老子給這個惡心貨色做人工呼吸?!
但是,“救人如救火”啊,那容得一點拖延?為了裝得天衣無縫,龍天英哪怕再不樂意,也得趕緊趴下去,緊緊閉著眼把嘴巴貼在了馮鐵夫的嘴上——我草的,老子想吐啊!
真要是急救心臟病人,龍天英肯定不會想這么多沒用的,哪怕對方滿嘴的潰瘍都沒啥。可是,這明明不是那樣啊……
當然,易軍也有點促狹的心思。這幾天龍天英這貨不服帖,雖然從昨晚還是老實了,但易軍還想報一箭之仇。這不,機會來了。
看著龍天英在馮鐵夫嘴巴上親一會兒又松開一會兒,易軍面容嚴肅,同時對那些嚇壞了的警察說:“愣著干什么,趕緊撥打醫院急救電話啊!”
“啊,是是是!”那小警花最先緩過神來,馬上撥打了附近那家醫院的電話。
但是,被易軍和龍天英折騰了這么一通,哪怕醫院里來了救護車,也肯定搶救不過來了,是真的“搶救無效”。
不一會兒,救護車來了,龍天英那可悲的任務也算完成了。但是龍天英已經明確的感覺到,馮鐵夫現在的呼吸已經沒了。當然易軍搭在馮鐵夫心臟上的手也能感應出,這家伙的心跳已經近乎衰竭。
……
四個警察跟著救護車,一同抬著馮鐵夫去了醫院。剩下了包括小警花在內的三個警察,一個個緊張得不行。易軍則坐下來,神情肅穆的說:“馮處長平時工作太辛苦了吧,也不知道救治結果會怎么樣,這……哎,怎么會這樣。”
“是啊,怎么說犯病就犯病呀。”那個小警花也花容失色的說,“剛才我進來送資料的時候,馮處長明明還好好的,有說有笑呢。”
幾個人都嗟呀不已,黯然神傷。而這時候,易軍對龍天英說:“龍主任,你到賓館里去一趟,繼續執行任務。雖然出了這頭疼事,但咱們那是軍務,耽誤不得。至于馮主任這邊的事情,我先照料著。”
龍天英支應了一下,和幾個警察告別之后,當即出去了。而大家都沒注意的是,龍天英的手里,拿著馮鐵夫的工作證。這是他剛才做人工呼吸的時候,易軍塞在他褲兜里的。
龍天英出了門之后,當即奔向了一個小出租房。昨天竊聽馮鐵夫對話的時候,他聽到了這間出租房里會出事。
果然,當他到了那出租房里的時候,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在那里。那個男人,正是昨晚和馮鐵夫接頭的家伙,大師級的泰拳高手!
這個女人,是當地的一個小姐。而且龍天英知道,這個泰拳高手在等,等著易軍和龍天英中毒。根據他和馮鐵夫約定的時間,現在幾乎就要到了。到時候,這個泰拳高手就會翻臉無情,把這個女人給弄死!而且,會用相同的毒藥把這個女人毒死。到時候,這女人的死會和易軍、龍天英的死產生必然的聯系。
而按照原來的計劃,馮鐵夫會悄悄拿著易軍或龍天英身上的物件,來到這里并放在這個雞女的身邊。到那個時候,案情就復雜了,好像易軍和龍天英的死,和這個雞女脫不開關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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