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終于,兩人等到了一艘貨船。這竟然還是我國的一艘船,往來于滇云和往南幾個小國之間做生意的。反正現在已經過了邊境線,易軍就是再坐船也不會遭遇邊境檢查。只要搞定了船上的老板,就能節省他不少的腳力。
船老大是個滇云人,做的是普通商貿生意。但是,基本上每次也都夾帶不少的“私貨”,畢竟這些玩意兒才更賺錢。甚至有的船還夾帶毒品,這種生意的利也更大。只不過這樣的還是少的,畢竟是掉腦袋的事情。而且玩兒毒還得和當地不少勢力打好了關系,否則極有可能被黑掉。這可不是一般的黑,有些土武裝為了搶奪大宗毒品,殺人越貨、甚至滅掉整艘船的事情,屢見不鮮。
總之,這就是個數國交界的亂地方,巨大的利益和巨大的風險并存。
易軍沒有多說話,全憑龍天英去協調。龍天英找到了船老大,假裝成有點神秘的模樣,對船老大說:“老大,我們來自國內,想搭你的船,能不能行個方便?”
船老大也是個見識不少的,上下看了看龍天英和背后的易軍。這是個年近五十的漢子,一身短打裝扮,小腿肚子上筋線暴露,一看就是個沒少出力氣的。這船老大掐滅了手中的煙頭兒,說:“不是做正常生意的吧?”
龍天英知道,假如說自己干干凈凈,對方反倒更加懷疑了,于是苦笑說:“販皮貨的,這不路上被人搶了,我們得趕緊回窩里去。”
龍天英還晃了晃自己受傷包扎著的手,一看就斷了兩根手指。看這模樣,還真像是個做走私生意、卻被人搶了貨的家伙。
船老大也不想過于得罪這樣的人,于是點頭說:“給人方便就是給自己方便,上來吧,每人一千塊。不過丑話說前頭,要是遇到你們的仇家,請二位主動下船自行解決。我在小船是小本兒生意,經不起折騰。”
“一定一定。”龍天英笑著掏出兩千塊,交給了這船老大。船老大捏在手里也沒清點數目就塞進了口袋,數目大體上差不多就是了,看樣子還算爽氣。反正這是額外的一點小收益,白賺的。
船開了,易軍和龍天英坐在船頭一側的貨物旁邊,迎著暖暖的河風順流而下。這回倒是舒坦了,不用費自己的腳力了。而且這船最終抵達的位置,和他們要去的目的地距離不遠,也就是幾十公里的路程,下了船之后基本上就算是到了。
這時候,易軍兩人也有時間跟船老大閑聊。船老大不是個善談的,但對于易軍的問話還是有問必答。人在船上久了,總不免寂寞。而且和自己手下幾個水手閑扯時間長了,也當然會覺得索然寡味。倒是易軍海天胡地的隨便亂扯,讓船老大覺得有些興致。
“這里的生意,也不好做啊。”船老大夾著根煙說,“兩年錢的湄公河慘案,總該聽說過吧?就發生在前面不遠的水域。這地方亂,朝死里亂。都說二十年前坤沙王爺退出金三角之后,這里就太平了。哎,都是忽悠人啊。沒有了坤沙王爺這樣的大頭領管著,這地方毒品種植倒是少了很多,可其他的壞事兒出來的更多了。”
金三角,坤沙王爺,這些都是響當當的名字;湄公河慘案,這也是華夏軍人心中的一種痛。對于這些,易軍怎能不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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