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知非點頭:“嗯,他兇猛的不像人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孟汝來眼神有些疑惑的說,“易軍這次遇襲,手中甚至還有槍,你說他實戰之中應該猛到了何等程度?一個赤手空拳都能逼死吳瞎子的槍械大師,如今又拿著槍,結果刺殺他的人卻依舊跑了。你想過沒有,那個刺殺的人是何等級數的高手?”
話說到這里,葉知非已經一頭冷汗了。這家伙機靈如鬼,其實早就該想到這些——自己的恩師蔣佛音,具有極大的嫌疑啊!
這次,倒不能說葉知非反應的慢。只不過一邊是自己唯一的表哥,另一邊是自己的恩師,他無論如何不會把這件事往這個角度上考慮。如今連義父都直不諱的提出了這個一點,葉知非才驚訝的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。
是啊,會是誰呢?刺殺易軍的,肯定是個傳奇了吧?但這人又肯定不是蓋世奇,也不會是遠在東北的胡尚山,更不會是魅影,如今又發生在滬海,你說誰的嫌疑最大?
孟汝來凝重的說道:“所以今天蓋世奇來鬧事,我看砸場子是假,他也沒這份閑心。他的真正目的,應該是來試探你師父是不是受傷了。而且只要你師父不出現,就會讓蓋世奇進一步確認是他行刺了易軍和盛世牡丹。”
孟汝來畢竟是孟汝來,他能夠透過諸多紛亂的現象,一眼看出問題的實質。當然也可以說,蓋世奇這老狐貍雖然已經夠滑頭了,但是在孟汝來這種睿智人物面前,他的智商也不見得太突出。
葉知非腦袋有點暈暈乎乎的,他不敢想,假如自己的師父真的要殺自己表哥和那個名義上的表嫂,將會是何等蛋疼的局面。“義父,那我師父他人呢?您沒問他?”
孟汝來憂慮的說:“這,才是我最擔心的。你師父他半個月前給我留了句話,說是去處理早年間的一段私怨,時間需要大體一個月,連聯系都中斷了。半個月來,我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。你說,這豈不是更讓我們揪心?”
半個月了!易軍和蕭戰雄在漢江,一直到這兩天在滬海,都在這半個月的時間段之中!
這一下子,等于讓蔣佛音的嫌疑再度大大提升了很多!
“山雨欲來啊。”孟汝來揉了揉腦袋說,“真要是你師父做的這件事,而易軍和盛世牡丹如今又安然無恙,咱們這邊的壓力恐怕會很大。不僅僅是壓力的問題,連人情臉面都顧不住。”
確實是這樣。葉知非木訥的點了點頭。
“而且,你表哥或許會顧忌你的身份,對我們這個集團有所考量。”孟汝來說,“但是,盛世牡丹那邊呢?哪怕盛世牡丹咽下了這口氣,我看蓋世奇那老家伙也不會善罷甘休。這件事要是不妥善處理,遲早會捅出天大的窟窿。”
蓋世奇那個絕世兇人,其火爆脾氣是人所共知的。到時候蓋世奇要是不顧一切悍然出手,釀出了無法收拾的局面,孟汝來集團該不該反擊?一旦真正反擊了,當即又是一場浩浩蕩蕩的地下戰役。
所以,孟汝來把今天自己想了半天的想法告訴了葉知非,幾乎把葉知非嚇了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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