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兩天,精明如狐貍的胡楊就察覺到了一些不安全的氣息。于是今天上午的時候,他果斷向局領導請假了,就是最終確認自己的判斷是否準確。
結果他剛剛回到家不久,就發(fā)現(xiàn)了有人在監(jiān)視自己。大家都是搞警務的,而胡楊以前又是個善于偵查的特種兵,那些普通的刑警的行動,哪能徹底騙得過他。
于是,胡楊知道自己徹底敗露了,那就必須趕緊走。他約好了宇文恢弘,準備乘坐他的游艇一同離開。送他出了金陵的區(qū)域,會在一艘聯(lián)系好的國際貨輪上潛伏起來,最終潛逃到倭國。但是剛剛上了宇文恢弘的船,就發(fā)現(xiàn)警方已經在前面攔著江檢查了。無奈之下,胡楊只能穿上潛水服,悄悄從宇文恢弘的船上再次入水。
而且根據(jù)約定,宇文恢弘負責惹是生非,以橫沖直撞的方式把警方的注意力都吸引過去,而胡楊則在水底尋找機會,瞅準岸邊哪一段的警力比較少,趁機上岸,再尋求突圍出去的辦法。雖然這一開始就是預先設計之中的下策,但事到如今總比“無策”好。
但是,警方并未按照他們的“指揮”來行動。大批警力依舊留在江面上,封鎖著這條大江。以至于,他現(xiàn)在連走這個下策都很難。
如今大體揣摩著,可供胡楊使用的氧氣沒多少了,十分鐘都不夠。真不能想象,一旦沒了氧氣而必須浮出水面的話,將會是何等悲劇的結果。
在水下游弋著,前面大約兩公里多就是警方的封鎖線了。江面寬闊,波濤浩淼,倒是能遠遠看到那一大片燈火通明的船舶。這兩公里多的距離,如今的胡楊難以在五分鐘內游過去。所以假如直接過去的話,說不定剛好氧氣用盡了,他也到了易軍等人的腳下——一露頭就被抓。
由此可見,易軍對于這個封鎖的距離計算的是相當精密的。哪怕出了一點失誤,讓胡楊多游動了幾分鐘,那也無所謂。畢竟超出封鎖線幾百米的話,只要露頭依舊能夠被發(fā)現(xiàn)。更重要的是,易軍早就抽調了大量的警力,正從下游逆水而上,包括那些堵截宇文恢弘的都是。哪怕胡楊超過易軍的預期而多游走了幾公里,恐怕都會被陸續(xù)趕來的警察給遇到。
所以,繼續(xù)向前是不可能了。而看了看兩岸,到處都是來回的、但又緩緩行駛的警車。有些車輛看似不是警車,但也保不齊里面坐著便衣警察。前后左右,全是死路。
胡楊游弋在水底,時間已經越來越緊迫了。
……
至于在前面的易軍,依舊死死的指揮著那道不可逾越的封鎖線,讓胡楊為之死心。
而在易軍更后面,宇文恢弘那條游船的事情已經基本上有了結果了。當兩架武直十軍用直升機飛過來的時候,宇文恢弘知道再也沒有磨蹭時間的資本。甚至附近的警方都已經喊話,假如再敢跑,這邊就要動用火力了。因為剛才宇文恢弘的游艇險些撞翻了警方的快艇,已經可以歸類為襲警的行為。只要警方咬死了那是襲警,那么就是襲警。
在此情形下,宇文恢弘不得已把船停了下來,飄蕩在警方指定的岸邊。當這艘價值不菲的游艇剛剛停下,一群如狼似虎的警察就沖上了船,當即要將宇文恢弘制伏。
但是,宇文恢弘?yún)s取出了一個證件,道:“我是市人大代表,你們不能隨便抓我。當然,我會配合警方的行動,不用你們扭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