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它為啥跑那么遠了?!鼻嗲鄰谋桓C里伸出一條光溜溜的渾圓臂膀,指著床邊那個觸目驚心的小東西。
易軍一看,原來是說它換地方了啊,這個倒是好解釋,出口就來:“你踢被子了,它當然掉下來了,還是哥給你蓋上的呢,不過當時沒注意這小東西也在地上?!?
青青這才想到,自己有踢被子的習慣,習慣著點了點頭。但是,她忽然從易軍的話中推理出一個更加兇悍的事實——“啊,那你豈不是……全都看到啦??。?!”
易軍有點不好意思的揉了揉鼻子:“是你自己踢被子,這個別怪哥啊?!?
青青小臉兒微紅,但卻又被這件事堅定了信心。于是,驚人的一幕在易軍面前發生了——
只見青青大膽張揚的從被窩里鉆出來,毫無遮攔的出來了!甚至連胸口上兩只彈跳力驚人的小白兔,也根本不加掩飾地在易軍面前起伏著!整具身體如羊脂玉雕琢,小巧精美的腳丫,修長挺直的雙腿,渾圓柔嫩的腰臀,一路向上觸目驚心。除了腰下那個精致的小內內擋住了最要命的風光,但也正是因為這一點點的遮攔,反而使得誘惑力進一步提升。
少女!
易軍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,驚訝不已:“丫頭,你就不能披件東西再拾你的胸罩……”
“反正都被你看過了,最多再看一次,怕啥呀。”青青不在乎的說。她本來就喜歡易軍,何況現在跟易軍都已經沒啥秘密可了。
其實青青還聽白姐說過,上次大過年的那天夜里,自己的胸還曾被軍哥摸了呢——白大腐女絕對是污蔑!因為當時易軍是在摸白大腐女,只不過不小心被大腐女帶動著,碰在了青青的胸口上。這只能算是“碰”,決不能算是“摸”。但青青就只知道,自己被軍哥摸過,只不過沒有向易軍挑明。只可憐易軍,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還偷偷背上了這樣一條罪名。
所以從那以后,青青在易軍面前才越來越大膽。直至今天,干脆有點小小的肆無忌憚了。
青青輕盈地套上了胸罩,又趕緊穿上了衣服和鞋子,這才給隔壁的房間里打電話。電話鈴聲急促,直接把那邊疲憊的白大腐女吵得頭疼。大腐女懶洋洋的接了電話,怒道:“你們星河搞什么搞,這么晚了還來‘服務’電話?老娘睡了!”
這個腐妞兒,竟然當成小姐打來的了。也怪她精力太疲憊了,她也不想想,這里可是星河,用得著小姐打電話嗎?再說了,星河老板湘竹淚也在這里,就在大腐女的身邊!
“白姐,是老子呀,青青。老子房間里來了殺手……別著急,已經被軍哥制伏了……嗯嗯,你和竹子姐趕緊來瞧瞧吧。”
白靜初大驚,哪怕再疲憊也一骨碌起來了,同時推醒了同樣筋疲力盡的湘竹淚。兩個女人急急忙忙的穿衣服,直奔隔壁青青的房間。最恨的是湘竹淚,畢竟這里現在是她的地盤兒!在她的地盤兒上,竟然出現了刺殺青青的事情,這算什么鳥事!
也幸虧今天易軍住在青青的房間里,要不然……湘竹淚和白靜初都不敢設想了。由此,更加的惱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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