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匆匆流逝,轉眼之間十年過去,進入了2027年
10月。
在這10年時間里,鳳凰公司陪著華國高調走過。
脫去了‘西方公司’外衣的鳳凰公司不再有任何忌諱,直接全力配合國家力量,讓祖國在應對漂亮國發起的科技戰、貿易戰、金融戰的時候更加輕松。
而鳳凰公司本身的總資產也在十年時間里增長了百分之三十左右,達到了史無前例的80萬億美元之巨。
之所以這十年時間增長緩慢,是因為鳳凰公司的體量已經無比巨大,就算維持起來也十分費力。
故此十年里每年平均增長百分之三,已經是一個非常了不起的經濟成就。
而就在這10年時間里,漂亮國在受到華國層出不窮出現的先進軍武威脅之下,越來越不敢孤注一擲地發動熱戰,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華國在全球治理中話語權日益增強,看著華夏文明一步步走向世界舞臺的中央,黯然卻無力。
而隨著漂亮國全球影響力斷崖式下跌,其苦心經營數十年的第一、第二、第三島鏈封鎖線,終于徹底失去存在意義,淪為一紙空文。
漂亮國只能黯然主動撤銷,對華國再無半分制衡之力。
在漂亮國的戰略收縮過程中,其附庸櫻花國,在這個平行時空,由于鳳凰集團的技術降維打擊與華國的精準產業布局,櫻花國的經濟泡沫早在數十年前便已提前破裂。
加之其地緣政治依附性過強,最終在二十世紀八十年代中期被漂亮國殘酷收割。
它自從挨了那一刀,經濟便陷入長期停滯,陷入“失去的三十年、四十年”,國力萎靡、國際話語權蕩然無存。
在漂亮國全球戰略收縮之際,櫻花國便被毫無猶豫地拋棄,徹底淪為地緣棋盤上的棄子,再無能力在東海興風作浪。
于是,2027年6月,一切水到渠成,祖國把該做的外部事情全部做完。
“祖國的徹底強大,和完整歸一,是我重生這一世最大的心愿。如今,心愿已經達成,我也應該逐漸退出一線工作,慢慢退居幕后了。”
鳳凰集團總部總裁辦公室里,陳國泰一邊品味著心想事成的美妙心情,一邊暗暗做出了決定。
。。。。。。
2027年
9月初,香江太平山頂。
薄霧漫過半山豪宅的落地窗,時年已經82歲的陳國泰獨自坐在藤椅上,一身寬松棉麻長衫,頭發盡白,面容清癯卻腰背挺直,眼神沉靜如水。
如今他已經退居幕后,將鳳凰集團大權平穩交予他與楊海藍的親生女兒楊念念——多年來對外只以干女兒相稱,如今已是名正順的集團掌舵人。
清閑之中,他忽然掛念起兩個兒子的事業。
大兒子陳必忠,主營高精機械工業集團與新能源汽車集團,與鳳凰集團無直接統屬關系,僅有業務往來;
二兒子陳必厚,主攻航空航天與深空探索,旗下火箭、衛星、星際探測項目,皆是國之重器。
陳國泰先撥通了大兒子陳必忠的電話,簡單詢問了高精機械的生產與技術迭代情況,叮囑他穩扎穩打、為國鑄重器。
隨后,他撥通了二兒子陳必厚的專線。